某人開葷后就喜歡跟她貼貼。
時溪輕掐他的下巴,笑罵“色鬼。我是光明正大的色,你是暗戳戳的色。”
顧延州被她逗笑。
他們早早就上傳資料到民政局辦公廳,今天特地穿好衣服過來拍照。身份證、戶口本都在手中,儀式也變得鄭重起來。
時溪將戶口本遞給他,“喏,給你。你還挺厲害,我爸聽說我們這么早就要領證,還想勸我們再談一兩年戀愛。結果你倒好,直接送了一套房產過去,輕輕松松堵住老丈人的嘴。”
顧延州眉毛微挑,“都是一家人了,遲早要送。這個時間點剛剛好。”
一家人。
時溪品了品這三個字,慢慢翹起唇角。
以前二十幾年的人生中,或者說,從遇到顧延州的第一天起,她甚至都想象不到,未來會有一天跟他成為一家人。
談戀愛的時候只注重當下感受,而真正想結婚成為一家人,卻是在他們分開后,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心。
真正想跟一個人在一起,期限是永遠永遠的。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大日子,所以來民政局的人不算多,但顧延州選在這個時間點跟時溪領證的理由,卻是因為這是他們當年第一次見面。
九月一日。
開學第一天,也是他們十年前相識的第一天。
工作人員開始叫號了,他們剛好排在第一位,比所有新人都要早進去。結婚拍照,填寫資料,對按手印,宣讀結婚宣言,蓋鋼印,最后領證。
他們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還有些發燙的紅本本。
顧延州還想拿時溪的,她將手背到身后,偏不給他拿到,“一人一本,公平一點。”
他順從地點點頭,“行。你把你那本攤開給我檢查一下,我剛才看那個工作人員把章蓋得不太行。”
“啊,是嗎”時溪聽信他的,將紅本本從身后拿出來,“我這本蓋得不太行嗎”
誰料,顧延州立馬將她手中的紅本本抽走,兩本并在一起,全部放進了他的西褲口袋里。
“兩本都是我的。”
語氣里還有點孩子氣,見時溪伸手要搶,立馬抓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握緊不讓她掙脫了。
“霸道。”時溪掐他下巴,“一本都不分我,你想干嘛套牢我”
顧延州坦坦蕩蕩,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一個家里,總要有一個人負責管錢,一個人管本吧。”
他工資卡都上交了,說明她是管錢的那個。而顧某人負責管他們結婚的紅本本。
明白了。
時溪墊腳往他臉頰上親了親,“噢,行吧,你來管。”
男人也被哄高興了,抓著她的手纏上自己的腰,俯身含住她的唇,“時溪。”
雙唇觸碰的聲音曖昧,心口也越發滾燙。
“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