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州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撈起她的腰低頭就吻下來。發燒的人還能這么霸道地含吮她的唇瓣,像是要將她吞噬,跟自己融成一體,攪得她舌根都發軟。
時溪感覺到他的掌心籠上來,忍不住逗他“三十九度的人還能強吻”
“就強吻你。”
“顧總不怕過勞”
“小事。”
“”
佩服
五體投地
布洛芬的藥效估計都要被他的滾燙給蒸沒了,不然為什么過去兩個小時了,他的燒居然不降反升。
時溪是真擔心他會燒壞,連忙往后撤退,不讓他繼續親了,“顧延州,你快點,洗個澡還要這樣,你真不怕自己燒得更嚴重啊”
被罵了的顧某人低著頭,嘴角往下撇,看著好像很委屈的樣子,可憐得連她都有些心生愧疚。
“好了好了,顧顧。”
她安撫地啄他一下,道“你今天很棒你這幾天也超級棒咱們的顧總帶領所有的技術人員,在科技領域取得重大突破,是值得表揚一下的。”
顧延州輕笑,收起剛才那副可憐樣,仰起頭,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有些壞壞的,“那你要怎么表揚我”
“”
時溪不敢往下看,胡亂動了兩下,敷衍道“這樣咯。”
男人一點都不滿意。
干燥滾燙的掌心按著她的手,速度加快了不少。
時溪累得一身熱汗,從里面出來的時候,手心還在顫,連給自己倒杯水的力氣都沒有。
三十九度試過了。
燙死了
也,累死了
顧延州倒是一身清爽,身上還穿了件半敞開的浴袍,腰帶也不好好系,任由兩條帶子掛在兩邊,走過來時還晃來晃去的,無聲勾引著人。
時溪剛喝完水,轉身就被男人抵在桌前,兩副身體緊挨,混著同樣味道的沐浴露氣息。他的體溫好像降下去一些,可眼眸中的濃稠卻愈發的深,緊緊地凝著她。
他說“幫我系。”
“”
見她沒反應,顧延州雙手撐在她身后的桌子上,反反復復地哀求她,“幫我系,好不好”
男人骨子里真是有惡劣因子在的。
明知她現在不能。
還要繼續求著她去做。
時溪雙手還是有些顫,低著頭抓起顧延州的兩條帶子,手指繞了幾圈,但還是沒有辦法很好地抓住,動作特別慢。
在男人緊盯的目光下。
她終于給他打了個非常符合他氣質的騷氣蝴蝶結。
得到了獎賞的某人心滿意足地靠近,低頭往她唇角上啄了啄。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