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途徑八樓大會堂,里面還能聽到激情洋溢的演說聲。
整片天空都是深藍色的,綿云見不到一兩朵,無數繁星點綴在遠處,不久前才下過雨的天氣清朗,微風吹來似乎也吹散了不少燥熱。
司機已經等在大廈門口,見到時溪扶著顧延州出來,他連忙拉開后車門送他們進去。
車門關上,邁巴赫一路疾馳駛向天橋架,往市中心的小區而去。
到了家,時溪將身上正發著燒的男人背到沙發上,見他薄唇有些干,起身想給他倒杯水喝。
顧延州在這時叫住了她,拉著她的手腕突然發力,把她拉到自己身邊,還不滿足,托著她的腰讓她跪坐在自己身上。
“別走。”他低聲道,“我好熱。”
時溪分開雙腿,調整好姿勢,免得壓到他,再慢慢將他額前的碎發用手指掃開,輕哄道“我去給你拿條濕毛巾,你乖乖的等著我。”
“不要。”顧延州拉著她的手,“你別離開我,我好熱,好難受。”
“”
不知道布洛芬的藥效起來得多久,他吃下去應該有半個小時了。按照這個溫度,估計還要洗個熱水澡,或者捂一床被子才能好。
時溪嘆了口氣,只好俯身抱住顧延州。他身上的溫度滾燙,通過相觸的皮膚傳過來,仿佛能將人蒸干,連她也感覺自己燙得要命。
“溪溪。”
顧延州聲音很啞,在時溪耳邊慢聲炸開,“你能不能幫我洗澡”
“”
“啊”
時溪連忙從他身上抬起頭,“你要我幫忙洗澡嗎”
男人手掌掐著她的腰,有些不老實了,卻是哀求著的,“你貼著我好舒服,我不想跟你分開。”
顧延州還真是將撒嬌賣慘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
像是已經在潛意識里種下的一種特定習慣,只要是對她,這一招永遠管用。
沒辦法。
時溪只能同意,跟他額頭碰額頭,“行,我帶你去浴室。”
他還是拉著她不肯走,突然問“你要不要碰碰我”
“”
男人喉結微滾,漆黑含情的眼睛盯著她的眼,似請求,似期待,還有零星興奮的碎光在其中閃爍。
“你還沒有碰過我。”
時溪終于知道顧延州發著燒也要強行拖著她的目的。某人剛帶著團隊在科技領域創下突破國際水準,現在正按著她邀功呢。
整個浴室的燈光在頭頂大開,水蒸氣上行,籠罩在光線聚攏的地方,形成一層朦朧的霧氣。空氣中水霧飄散,小水珠還貼在了男人緊繃的塊狀腹肌上。
時溪身上穿著衣服,只不過領口被扯開了大半,她累得抬頭瞪向顧延州,手上動作不停。
可能是稍微分了神。
男人撐在墻上的手臂青筋暴起,額頭的也隱隱突出。他的腮幫發力,兩邊的臉頰內收,重重地咬了下后槽牙,隱忍得雙眸闔起。
她換了一邊手,吐槽道“別裝了你,顧延州,我早就看透你了。天天拿這招來對付我,偏偏我還挺吃,你就是想換種方式來拿捏我”
“”
即使是在做這種事的時候,男人也是克制得要命,聽到她在底下滴滴咕咕地吐槽,染上情動的嗓音微顫“你不高興”
“高興”時溪用力,伴隨某人的悶哼,“三十八點五度的人,現在發燒到三十九度”
她學他講話。
“啊,女友在身邊,兩人一起上火,熱情難捱,居然在浴室里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