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也是佩服了顧延州,簡直五體投地。他人都快燒迷糊了,還想著那檔子事呢
什么試試三十八點五度的他,難不成這個體溫的他會更火熱嗎
布洛芬是她之前預防痛經的時候放在他辦公室的,現在他發燒吃了,也算是能管點用。
時溪伸手掐他熱熱的臉頰,笑問“你都這樣了,能行嗎”
顧延州還在摩挲她的手掌,曖昧道“反正你來了,我就能行。”
“”
佩服
五體投地
時溪心想這男人自從開葷后,撩她都是一套一套的。
顧延州雙手交叉,拉著衣服下擺就要掀開,生著病的他似乎神思都有些不清醒,自言自語道“我好熱”
時溪連忙按住他的手,拉起旁邊的被子給他蓋上,“你先別,等會兒著涼就不好了。”
男人乖乖聽話,再次抬頭看向她,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整理他的被子領口,將他滾燙的身軀都遮蔽得嚴嚴實實的,“行,我讓司機開車過來,你乖乖的別亂動,我們回家再弄。”
“”
生著病的男人只聽到關鍵詞,抬眸看過來,“弄什么”
時溪不理他,低頭幫他將手機和貼身用品用袋子裝起來,拿起電話就要聯系司機。
誰知顧延州聽不到答案,還要黏黏糊糊地蹭過來,手臂張開,用被子將她包裹,迷迷糊糊地喊她的名字“溪溪要跟我弄什么”
炎熱的夏天,滾燙的身軀,哪怕室內開了二十五度,也阻擋不住身后沸騰的溫度。
耳邊的電話已經接通,司機的聲音傳來“顧總,是要回家嗎”
時溪熱得臉頰都燙起來,身后還傳來某人蹭她脖頸時的摩挲聲,低低啞啞的,“溪溪,回家。”
她穩了穩聲音,道“顧總身體有些不舒服,想麻煩你將車子開到公司樓下,送我們回家。”
司機“好的,五分鐘后到。”
掛斷電話,時溪連忙轉過身,看向面前這個只想將身體蹭她身上的男人。
她用雙手捧住他滾燙的臉頰。
顧延州此時就像一個自熱源,著急地尋找著身邊能夠幫他緩解的冰涼體。
而她,就是他的良藥。
“顧總,顧延州,首先恭喜你新算法取得全面的突破。”
他點頭。
時溪輕聲細語“但是我們要回家的話,還要經過樓下的一大幫同事,所以你不能用現在這副模樣出去。”
他繼續點點頭。
“你要打起精神來。”
顧延州埋頭在她發間輕嗅一下,又抱著她蹭了蹭,稍微緩解了身上燙得要命的難受感覺后,眼神強行恢復清明。
時溪把顧延州身上的被子扔開,給他披上西裝外套,整理好領子和領帶。他除了臉頰有些微紅之外,其他看著都很正常,衣冠楚楚的,氣質矜貴冷峻。
兩人牽著手走了出去。
整個大樓依然是熱鬧的,每一層樓都傳來同事們興高采烈的聲音,大家都在慶祝公司核心科技的突破。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時顧科技大樓仍然燈火通明,對比起旁邊早早下班的大廈,這里的氣氛明顯被襯托得格外繁盛。
吳興師兄現在倒成了全公司最忙的人,在應用內測成功的消息放出后,他第一時間和技術部負責人向科技雜志的記者公開喜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