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是哭著從會議室里出來的,顧延州從身后跟上來,扣著她的后腦勺按進懷里,動作不霸道,很溫柔,只是抱著她的時候還在笑。
她的小手錘在他胸膛上,埋進他懷里嗚咽“丟死人了,我就沒試過在公司里哭。”
怎么會有人,因為太感動了,所以在會議室里哭得止不住啊
顧延州剛開始還抱著她安撫,后來居然笑出聲,雙肩都在抖動,清淺的氣息從她的頭頂拂過。
“你還笑到時候我哭暈過去就是工傷了。”時溪小拳頭砸他懷里,“賠錢啊,顧延州”
他笑得更厲害,“我的工資卡都給你了,想要多少自己拿。”
手上的卡似乎還帶著他的溫度,時溪低頭把玩幾下,舉起來問他“里面有多少”
男人雙手插兜,還挺認真地思索片刻,“不記得了,這些年我全部的工資都在里面。”
他說“密碼是你的生日。”
時溪心臟砰砰狂跳,像是被熾熱的焰火包裹,整個胸口都是熱的。
全部工資啊
密碼還是她的生日。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是在為她而存。
時溪雙手籠著銀行卡,眉眼彎得像一枚月牙,妝容溫婉動人,烏黑秀發披散在兩肩,身上只穿了件白西裝,襯得脖頸上的曖昧紅痕更加顯眼。
她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起腳尖,舉起手摸摸他的頭,“顧延州,你好乖啊,你好愛我”
男人為了遷就她的身高低頭,雙手抱著她的腰,眼瞳里倒映著她的臉,俱是溫柔的色澤。他盯著那處曖昧痕跡,迷戀地低頭。
虔誠地吻了上去。
無人的會議室走廊空曠,曖昧的聲音也在其中回響。時溪抓著顧延州的衣領,脖頸被他的唇舌吸吮,雙腿軟得找不到一個支撐點。
他將她半摟半抱,推進了會議室旁邊的一個小型房間。
“咔嚓”一聲,房門鎖落上。
整個房間還沒開燈,周圍漆黑一片,隱約能看到沙發的輪廓,連墻上的小型投影屏也隱晦地發出幽暗的光,將兩人糾纏的身影倒映得朦朧又模糊。
顧延州將時溪抱到沙發上,手指捋過她的發絲,食指和中指勾纏在末尾端,唇瓣輕含輕吮,在她的脖頸上反復碾磨加深。
唇齒和皮膚觸碰的聲音纏綿,一聲一聲地在時溪耳邊回蕩,相貼的地方就像是帶了電流一樣,通過血液流竄全身,占據她所有的神思。
被親得受不了了,時溪才將整張臉埋在她鎖骨上的男人輕輕推開,盯著他俊逸的眉眼,輕喘著氣道“完了,我突然發現一件事。”
顧延州將上半身半撐起來,低頭看她,嗓音都親啞了,“什么”
時溪將臉埋進他的頸窩,伸手撫摸他脖頸上因為隱忍而出現的青筋,“怎么辦,我發現我好容易被感動。易感動體質還要哭得稀里嘩啦的,這豈不是顯得我很好追”
她喃喃自語道。
“這樣不行,這樣不行。”
頭頂一聲嘆息,左臉蛋被人掐起,力道不是很重,語氣倒是惡狠狠的,“你還好追你之前甩過我記得嗎人一聲不吭地跑去英國,回來還多了一個奶狗弟弟。”
“”
時溪偷笑。
沒想到他還挺記仇,過去這么久了,還在吃人家小弟弟的醋。
“人家費志瀛現在可是你的小迷弟,天天顧哥哥,顧哥哥的叫。”她雙手捧起他的臉,“還吃醋呢顧顧。”
顧延州從鼻間輕哼出聲,還挺傲嬌道“你叫我顧哥哥。”
時溪湊上去,“嗯”
“叫我顧哥哥。”
他俯身往她唇上親了親,語氣有些強勢,“叫我,顧哥哥。”
時溪本來還想逗逗他,但是被他追吻得急,只好摟在他耳邊,用氣音滿足他“顧哥哥。”
話落,男人的手指慢慢挑開她的外衣領,低頭吻上她的細肩帶,皮膚上的吻痕似乎都還沒淡,現在又被人含吮著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