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趕緊將腿縮了縮,“我自己來就好。”
“別動。”顧延州幫她把鞋子脫下后,拿粉色拖鞋給她套上,“你說你那個小弟弟有我這么好嗎會親手幫你換拖鞋嗎”
“”
她看著某人嘴硬的模樣,翹唇,伸手就要拿起手機,“不清楚,我也沒試過。不如現在問問”
手機被人拿走。
顧延州脫了西裝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白色襯衫,清冷又貴氣,因為上衣下擺束縛得太緊,腰腹的肌肉線條也若隱若現。
幾年前在賽場上見過他打籃球的樣子,那時的少年朝氣磅礴,肆意又張揚,但依然桀驁不羈。
相比于曾經,時溪更喜歡現在的他。
想起有句俗語“千萬不能讓男人有錢,一旦有錢就變壞。”
如今顧延州成長為一家百億企業的掌權人,身份發生巨大轉變,身價和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他沒有變壞,還變得更好了,整個人溫柔不少。
雖然還是會狂吃飛醋。
見顧延州還在蹲著給她換鞋,時溪突然湊近他,往他臉頰上啄了一下。
顧某人冷著臉,“別亂親。”
時溪“嘖”
男人就不應該夸太多。
“哎。”時溪當著他的面翹了翹腳,“這男人嘛,還是年輕的好。年輕,有活力,奶聲奶氣喊姐姐,還會跟小狗狗似的沖人撒嬌。這么想想,找個小奶狗當男朋友也不錯。”
“”
眼見顧某人的臉頰內收,時溪笑嘻嘻道“顧總,你覺得呢”
頭頂又覆上一層陰影。
“時同學,再敢胡說八道”
時溪被他按進沙發里,嘴唇被他堵著,唇瓣被揉碾得不像樣,又痛又癢又麻,還被他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親死你。”
這句“我親死你”跟“我弄死你”的威懾力差不多。
時溪吃完飯的時候嘴唇還在疼,兇巴巴地瞪眼過去,被顧延州輕飄飄地抬眼反壓回來。
飯后。
顧延州將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具洗好,還用開水在表面灼燙殺菌,兩邊的袖口全都翻折上去,骨節分明的手腕特別好看。
時溪跟在他身后,唇角忍不住勾起,搗亂似的用手指挑他的小皮筋,“六年了,它還沒爛啊。”
“”
“像極了我們的愛情,海枯石爛。”
男人無語地看她一眼。
“杵在這兒干嘛,時大詩人”顧延州抬抬下巴,“趕緊去洗澡。”
時溪“啊”了一聲,“可是我沒有衣服。”
而且,誰說今晚要在這里留宿了
“我,我事務所還有很多事情做的。”時溪眼睛開始東瞟瞟西轉轉,尋找一個能順利到達房門的路線,“今晚還要處理你那份合同呢。”
男人放下手上的洗漱工具,拿上一條毛巾擦干手。修長冷白的手指被綿軟的毛巾包裹,根根手指上的水漬滴落,陷入毛巾里消失不見。
他轉身走出廚房,還偏頭看她一眼,揶揄道“噢,回去陪你事務所那只小奶狗”
他指的是費志瀛。
時溪將手背在身后,“你猜。”
顧延州走進房間,隨后出來時,他遞來一件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