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
“將就著穿吧。”顧延州將衣服遞到她手上,“我這里也沒有你的衣服,今晚先穿我的,明天你的衣服曬干后再給你換上。”
時溪接過衣服,忍不住笑道“你還挺會照顧人。”
頭頂又被他揉了一把。
“照顧傻子還是可以的。”
進了浴室,時溪狂跳的心臟才稍微安靜下來。
雖然說跟顧延州相識了這么多年,也做過情侶,但親密的事情僅限于牽手擁抱和接吻。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是第一次。
房間的床似乎也挺大的
想到這里,腦子里那些從言情小說里看過的,別人嘴里聽過的不可描述的畫面開始狂飆。
“開門。”
顧延州站在浴室門口,手臂上搭著一條綿柔的干毛巾。他的眼睫低垂,視線故意避著她,伸手就將毛巾遞進來。
“別著涼了。”
時溪接過毛巾的時候,不小心擦過他的手指,瞬間帶起一片炙熱,簡直燙得嚇人。
她連忙將浴室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
這個浴室的花灑和洗浴設備都特別先進,還能投屏聽音樂,沐浴露和洗發水是他自己帶的,還給她準備了一支洗面奶。
考慮到門外還有一個男人,時溪不好意思開音樂,只能盡量將水聲降低,把頭發也給洗了。
顧延州給的衣服很大,足足可以裝下兩個她,加上領口和肩膀又那么寬,中間那條凹縫怎么都擋不住。
時溪將朦朧水霧的鏡子擦干凈,看著里面反射的自己。
一張干凈白皙的小臉幼嫩,像剝開的雞蛋似的,在水汽的氤氳下,連眼神都漫上了幾分懵懂和軟糯。
那件白色的襯衫穿在身上顯得特別大,稍微不小心就會露出中間誘人遐想的弧度,又純又欲,足以勾人魂魄。
鼻尖全是白茶香薰的味道,小蒼蘭和雪松的氣味混合,比風信子多了些許清冽。
顧延州身上的氣息就是這樣的。
莫名平曖昧。
時溪抱著自己的衣服推開浴室門,一眼看到正在沙發上的顧延州。
旁邊的米白臺燈照射,他戴了一副銀白色的眼鏡,正盤腿坐著敲論文,神態認真而專注,指上的速度飛快,像是根本不用思考似的。
時溪不好意思打擾,站在浴室門口,環顧四周,想著洗衣機在哪里。
這時,顧延州突然道“出來了”
她沒吭聲,看過去。
他繼續敲著鍵盤,也沒看她,嘴上繼續道“房間里有洗衣機和烘干機,你將衣服放在桶里,我等會兒幫你拿去洗。”
時溪低頭看了眼懷里的衣服,心想著里面還有內衣內褲,怎么能讓顧延州碰,連忙拒絕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顧延州停下手上的動作,奇怪地看向她,視線下移,明白了,給她指了個方向,“洗衣機在陽臺。”
時溪連忙抱著衣服,弓著身子跑去陽臺。
跟個做賊似的。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這個屋子的陽臺面向一處花園,從上往下看,整個花壇的形狀是一個愛心,中間用紅色的玫瑰花擺出一個“”,看著怪浪漫的。
時溪研究完洗衣機從陽臺出來后,顧延州已經脫下眼鏡站在廚房里,水蒸氣氤氳,他手上的動作一動一動的,香味也逐漸散發出來。
她輕輕地踩著拖鞋湊過去,問他“你在搗鼓什么好吃的”
顧延州單手背在身后,一手握著湯勺撈起鍋里的面條,“夜宵。吃不吃”
她俯身湊過去,聞了聞,鍋里的面還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