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杵在門口不進去,還將雙手背在身后,溫吞道“我可是正經人,你說的是帶我來吃東西,沒說帶我來開房”
話都還沒說完,顧延州來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左邊的手臂,不由分說地,突然在她面前蹲下,一把抱起她的雙腿。
他直接將她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時溪驚呼一聲,連忙扶穩了他的肩頭,小聲喊他的名字“顧延州,你趕緊將我放下來”
顧延州沒有搭理她,穩穩地用臂彎鎖住她的雙腿,肱二頭肌突出,手臂上的線條在西裝下繃緊,極具荷爾蒙和男性力量。
房間位于樓層正中間的最佳觀賞區,房間布局偏向冷淡簡約的風格,玄關處只放了一雙男士拖鞋,地面上還鋪著一面灰色毛毯。
整個屋子不算特別大,不像國內,歐洲國家普遍的酒店客房面積都很小,哪怕是最奢華的皇家套房,也只能在限定的面積內建造。
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個屋子分為兩房一廳,還有廚房和消毒碗柜,連陽臺都配置了晾曬工具,配套還是挺完善的。
顧延州扛著她到沙發上才放下,只是兩人都不太習慣這種姿勢,所以在時溪倒在沙發上的時候,雙手還攬著他的脖頸,將他一同拉下。
兩人雙雙跌進沙發里。
顧延州手臂撐在沙發上,身體沒有觸碰到她,另一只手還攬在她的腰間,見時溪的雙手困著他的后脖頸,聲音中有些隱忍道“你放手,不會摔下去的。”
時溪信了,慢慢將手松開。
誰知頭頂的男人突然單手托起她的腰,將她撈上去一點后,低頭就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
趁她愣神時,他又啄了一口。
微涼又柔軟的唇蹭過臉頰上的皮膚,帶起一絲癢意。
時溪眼睛都睜大了,再次攬上他的脖頸,“你搞偷襲啊顧延州”
“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說這話時,他的笑容特別壞,俯身又想去親她。
食指趕緊壓在他的嘴唇上。
“你說親就親啊,我倆什么關系”時溪食指在他的薄唇上輕輕摩挲,“我可沒見過有客戶像你這樣,這么討好乙方的。”
顧延州嘴唇甕動,在她的食指上啄了一口。
很突然道“我想你了。”
“”
時溪將耳朵湊上去,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什么聽不清。你再說一遍。”
男人低頭就往她耳朵上咬了口,滾燙的舌尖像舔過她敏感的耳廓,最后落在她的耳垂上,低啞的嗓音含糊地說了一句。
“我想你。”
時溪的臉上剛出現一個笑容,顧延州就將唇舌往她的脖頸上埋去,蜻蜓點水般在皮膚上啄吻,一邊親一邊沉聲道“你不想我。”
“”
時溪被親得暈暈乎乎,聽到這話連忙將他推開,“為什么這么說”
被人一下推開,顧延州的眸色漆黑如墨,染了欲,意猶未盡地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唇,啞聲道“你在微信上不跟我分享生活,天天只會拉著我扯淡。”
“”
時溪整個人猛地坐起。
“你還好說,我每次跟你分享生活的時候你都只回一個噢,搞得我以為你不喜歡呢。”
“”
她反應過來,“什么叫找你扯淡。我那是在很認真地找你聊商業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倆之間的學術交流,顧同學。”
顧延州從沙發上站起來,嘴角含了點笑,開心了,“叫什么顧同學,叫男朋友。”
時溪對著他翻了個大白眼,“叫個屁。”
男人走到玄關處,彎腰看向旁邊的鞋柜,從里面拿出一雙全新的拖鞋,粉色,女士款的。
隨后他走到時溪的面前蹲下,伸手托著她的腳將鞋子脫下。
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脫鞋,顧延州這副模樣,還真讓她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