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穗只好見好就收地開門出去了。
夜晚的雪山空靈孤寂,美穗精準定位到了酒吞童子的方向。
雪山某處,酒吞童子剛升起篝火,烤了些什么東西的肉。
他是個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嗜血色鬼,瞧見月下披著白紗的人影,便眼睛都直了。
他盯著美穗的胸口,在想著要拿她怎么下酒。
他咧嘴笑起來,搖搖扇子,怎么說他現在的人形都十分英俊,他在想要怎么跟她搭訕。
下一秒,“噗嗤”一聲,他的胸膛被什么東西穿過。
美女裙下的觸手,以他無法察覺的速度,穿過他的胸膛,還有的觸手緊緊地絞他的脖子。
他在一片濕濡的觸手海洋中融化成漆黑的泥水。
美穗歪頭捧起那攤漆黑的泥水,澆滅了篝火的火光。
“要保護可愛的寶
寶,不能讓寶寶等待太久”美穗說。
美穗回去的路上,系統百味雜陳。
系統理論道:那家伙,很明顯根本不是幼崽,是當前存在的bug異常吧。
美穗假裝驚訝道:“怎么會你在說什么啊”
系統:年齡一欄都寫著267啊。
美穗頓了一下,她囁嚅道:“就算真的是這樣,他也還只是一個兩百歲的孩子啊”
系統:你自己也覺得這句話很離譜吧。
美穗說:“沒有。”
系統:絕對有的吧,你剛剛都可疑地停頓了一下
美穗說:“沒有就是沒有沒有沒有”
系統:我們之前好像還見過這家伙的,那是個成年人形的模樣,在
美穗氣鼓鼓地捂住耳朵,她一意孤行,臉上還涌現了因呼吸急促而浮現的紅暈。
“可是,他的眼睛好漂亮,眼睛數量很吉利,手臂數量也很吉利,臉小小的,長得也很可愛”美穗執拗地說:“他就是我的崽崽。”
系統想:啊,確實會存在這種情況,祂會有這種執拗的、一意孤行的時刻呢。
此時此刻,恰如某時某刻。
就像是過去的美穗執意要給小甚爾做出新媽媽一樣。
現在的美穗,也執意要把詛咒之王,當柔弱的幼崽一樣去愛。
等到美穗回到家中,她逮住藏起來的小宿儺,就是一頓猛親。
她在這么短的時間迅速地解決掉了酒吞童子,實力很強啊。
摸了個底的小宿儺指尖凝聚起一絲恢復的咒力,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家伙時,這家伙在雪山,無論被切割成什么樣子都會復原。
小宿儺面無表情地收起了咒力。
“看來這家伙,比我想象的還要棘手得多。”宿儺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