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沒打算不告而別來著,誰成想女主突然就羞紅著臉轉身去,偏生此地又人際混雜,不趁現在趕緊跑路,更待何時
陸知杭深怕女主跟上來,借著自己跑得比她快的優勢,步履如飛,朝著竹文客棧而去,一盞茶的功夫就走出去老遠。
鬧市之中,位于中央地帶的竹文客棧此時人聲鼎沸,不少閑暇的百姓紛紛圍在四周,都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往前方瞅去,這里里外外的好幾層,陸知杭費了不少力氣才擠了進去,就聽到身邊的人在議論些什么。
“我見著知府大人了啊三生有幸三生有幸,知府大人長得真俊。”手里挎著竹籃的婦人臉上微醺,激動道。
與她同行的男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旁邊蓄著美須的才是知府大人,你們這些娘們,就知道看臉。”
“管他哪個是,反正這會要啟程走了,我就是看個氣派。”那女人滿不在乎道。
啟程
陸知杭眉頭一挑,不知該說他來得是不是時候。不過既然對方要走了,他得盡快穿過人群往前面走才是。
可惜,他尚未走到最前方,就眼睜睜看著官府的車馬就緒,即將啟程,屆時他就真追不上了,不由喊道“知府大人符大人遇刺,故派我來求援,請知府大人下馬聽我一言。”
“符大人”正上轎準備回洮靖城的知府尚文福一聽這話,馬上就不淡定了。
符大人途經此地的消息除了他們幾人,其他人并不知曉,更何況那人口中說著符大人遇刺了,不論真假,尚文福都需要一探究竟,于是立馬擺手讓駕車的衙役停下,掀開帷幕,對著一旁的衙役說道“誰人在此喧嘩,快帶他到我跟前。”
“是,大人。”那衙役得了令,即可就循著聲音的源頭看見了著裝怪異的陸知杭,畢竟往人群那一站,一身白色長袍還是挺顯眼的,想到大人用的是帶字,衙役沒使蠻力,好聲好氣的想跟對方說明,誰料這怪人比他們還急。
“你是何人快快說來,符大人怎么了”一見到陸知杭,尚文符就下轎急切道,皺緊的眉頭足以說明他對這件事的重視。
“符大人在張家村附近的山林遇刺了,目前已是找了藏身之所,派我來尋大人求援,這是信物。”陸知杭不作耽擱,擔心自己在這久留,女主就該跟上來了,一口氣講完緣由,又把手中的玉佩亮了出來。
尚文福本就是符元明的門生,見到這玉佩就信了大半,于是也顧不得回府的事宜,對著一旁的衙役命令道“通知學政大人,改道去援救符大人,聽這小兄弟指路。”
等等
學政大人
陸知杭怔了怔,這學政大人,是他想的那個學政大人嗎應該是吧,畢竟偌大的洮靖城就只有一位從三品的大員可稱學政。
果然,下一秒一道熟悉的男音傳來,坐實了陸知杭的猜測。
只見身著朱紅色圓領大袖,腳穿革履,腰間束以革帶的青年大步走來,唇齒生花,貌若好女的臉上帶著絲凝重,詢問道“知府大人所言可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