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好,想到幾天后,還能收到一筆十兩的巨款,別說娶媳,起碼夠家中安生過上兩年,他就忍不住笑得開懷,還得多謝謝老馮啊,不,或許更該謝謝阮家那姑娘,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位于臨輝村的阮柔,雖然一開始就不懷好意,卻沒想到事情這么順利,蘇三就跟血蛭般,只要盯上了獵物,就絕不會松口,可以預見,只要蘇三不學會自力更生過日子,馮家就要一直受其威脅。
不斷的錢財損失、以及日夜處于驚懼中的精神壓力,算是給馮家的一個教訓吧。
馮家的事還有些遙遠,此時的她正頭疼該怎么安撫住鬧騰的阮父。
且說那日蘇三帶人離開后,礙于跟蘇三有些不可說的默契,以及后續可能會有的麻煩,回家后,阮柔就讓阮父開始裝病,為此還請了村中的赤腳大夫上門看病。
本來一切計劃的都很好,讓阮父在家中安生多待幾日,等馮家人的視線被轉移走再說,萬沒想到,第一個忍不住的就是阮父本人。
“昭昭啊,我一個漢子天天在家閑著算怎么回事。”
這就是阮父每天在阮柔耳邊念叨的話,鄉下的農人,就是一天都閑不下來,既不放心心思細的阮二叔,更不放心大大咧咧的阮三叔,簡言之,地里的事不親眼看著,就是惦記著。
對此,阮柔只得無奈,過幾日在村中轉悠一圈,得知馮母果真跟人打聽過消息,這才放了阮父出來。
“行,可以了,不過您年紀不小了,干活可悠著點。”阮柔叮囑,卻壓根沒聽進阮父的耳中,什么年紀不小,上有老下有小,他且能干著呢。
結束阮家這一遭,阮柔開始做新的打算。
雖然吧,回到阮家后,不論是親爹娘弟弟,還是爺奶叔嬸,都沒表達出嫌棄,面對村人的八卦打聽,還會直接懟回去,維護之意明顯,讓身處其中的阮柔很是感動,但越是如此,她越不好給家中添負擔。
阮家靠種田為生,沒有她發揮的余地,她就只能朝外看。
臨輝村附近較為發達的地區,也就壽康鎮,但一來鎮上有馮家在,二來小鎮發展機會有限,若可以,阮柔還是想去更遠些的縣城看看。
當她提出自己的想法時,不出意料,遭遇阮家上下的一致反對。
“你一個姑娘跑那么遠,叫家里怎么放心。”阮母憂心忡忡,懷疑女兒是受不了流言蜚語想要避開,連忙安慰,“那些人也就是嘴碎說說,你在家待著不礙事的,等過陣子找媒婆給你相看相看,找個好人家,馮家那事你就當沒發生過吧。”
阮母的循循善誘,卻攔不住阮柔的心,“娘,一個馮家這樣,焉知下一個是什么樣的,我總歸嫁過一次,也不指著嫁人過日子,不妨讓我出去闖闖。”
阮父頭疼,出去闖闖的話哪是一個姑娘家說的,倒不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兒,而是外面對女子來說實在太過危險,相較而言,他們更希望女兒在眼皮子底下安安生生,不要再有意外發生。
可轉念想到馮家那群挨千刀的干的缺德事,勸阻的話就說不出口。
良久,沉默的阮父阮母對視一眼,由不甘不愿的阮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