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眉色舒展,馮父才小心著問,“蘇哥,你這趟結果如何”
“放心,我蘇出馬,哪有搞不定的。”蘇睜著眼吹噓,“我和兄弟幾個,費了那阮老頭一條胳膊,著總夠了吧。”
“夠了夠了。”馮父欣喜,又不打算要人命,給點教訓就是了,想必以后阮家人會牢牢閉上嘴。
把人糊弄住,蘇開始提條件,喊苦叫累,“老馮,這一趟兄弟幾個可不輕松,那阮家是鄉下人,喊了一群人鋤頭斧子的對上,我可以白跑,可不能虧了下面兄弟。”
暗示意味明顯,馮父繞是滿意,也忍不住抽了抽,蘇的胃口可不少,好在他提前做了準備,不僅置辦下一桌好酒好菜犒勞,還準備了謝銀。
“辛苦蘇哥和幾位兄弟了,來,咱們喝酒,今兒飯菜管夠。”馮父還是會來事的,真出錢的時候也不小氣,只是他沒有注意到,蘇眼神閃爍,明顯打著什么壞主意。
酒過巡,包間內酒氣彌漫,酒量淺的已經喝得醉醺醺,馮父也有些意識迷糊,只感覺肩膀搭上一只胳膊,隨即一張熟悉的臉湊到跟前,“老馮啊,我聽那阮家的說,袁家不愿意相看是有原因的,是不是你家有什么問題啊”
此時的蘇老沒想別的,只以為馮冠有些不好的毛病,諸如打媳婦之類的,這才惹得媳婦和離、姑娘嫌棄。
馮父此時還沒完全醉,記得家里的糟心事不能對外說,含糊兩句應付過去,“哪有什么問題,阮家的妮子不能生,也就我家冠兒好心,才愿意跟她和離,不然,依我說,休了也是可以的,至于袁家,不過仗著家里有個童生,嫌棄我馮家罷了。”
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就是蘇不相信馮家是什么好東西,于是繼續給人倒酒,邊捧著對方說話,“哦,真不是個東西,好在如今解決了,以后都不會有麻煩,冠侄兒以后一定能娶得佳媳。”
“嘿嘿,那就承蘇哥吉言了。”馮父又敬了對方一杯,你來我往間,不知多少酒水下肚,僅剩的意識也漸漸消散,直至啪嗒一聲,摔到酒桌上。
“老馮,老馮”蘇放下酒杯,推了推人。
馮父被推搡得不舒服,嘟囔了兩句,蘇想想,換了一種問法,“老馮啊,那阮家妮子真不是個東西,竟然還嫌棄咱們冠侄兒,也不看看自己啥樣兒。”
“就是,”許是心里也累積著不滿,馮父回得很利索,“冠兒不能給她個孩子,但不是還有我嗎,我也就是年紀大了點,可去春風樓,哪個賤蹄子不夸的”
抱怨說個沒完,但蘇此時已顧不得許多,而是被話語間的含義驚到了。
什么叫“冠兒不能給她個孩子”
什么叫“不是還有我嗎”
一串串問號冒出,蘇瞅向馮父的眼神復雜,這馮家,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但壞才好啊,壞他坑起來就完全沒壓力了。
于是,他又湊近,試探道,“那冠侄兒就沒找大夫看看,能不能治好”
“治啥啊,天生的天閹,真是生錯了性別,指不定就是我家那婆娘懷孕的時候瞎吃東西,生下這么個玩意兒。”
信息太多,蘇承受不來,想找個兄弟好好嘮嘮,只是望著桌邊醉倒的一圈,破有些秘密無人傾聽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