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沒做。”蘇眼神瘋狂示意一旁的阮柔替他解釋,但阮柔可沒那么好心,一臉氣憤指著對方,委屈道,“他們欺負我爹。”
這下,就連阮父都有些忍不住了,若不是剛被輕碰了下胳膊的是自己,他都要懷疑了。
“我沒事。”不欲將事情鬧大,阮父與阮二叔等人小聲解釋了幾句。
阮二叔卻不依不撓,“哪里來的人,敢來臨輝村的地盤欺負我們阮家人,兄弟們給我上,吧他們給我趕出去。”
一群人可都沒有空著手,都是早上將要下地的時候被喊過來的,故而,此時手上鋤頭、扁擔、水桶、榔頭之類的東西都不缺,看得蘇心驚不已,唯恐被來上一耙子。
“風緊扯呼。”蘇來了一句黑話,轉頭便撒丫子狂奔,身后幾個小弟緊緊跟上,不一會就跑沒了影。
原地,阮二叔帶人假裝追了幾步,見人真的走遠,這才回返,擔憂地看向阮父,“大哥,你沒事吧”
“真沒事。”阮父大踏步轉了一圈,抬手抬腳示意。
阮二叔這才放心,感謝送走了來幫忙的村人族人,“麻煩大家了,我大哥沒事,等晚上我們給大家些送謝禮。”
“謝禮就不用了,人沒事就好,那我們先去地里忙活了。”
“哎,好。”阮二叔應完,人群兩兩散開,只余阮家自家人。
“回去吧。”阮父招呼,等到了家,緊張看向女兒,“你告訴那群混混馮家的事做什么”
“狗咬狗,一嘴毛嘛。”阮柔帶著些幸災樂禍,蘇那群人我在馮家的時候就見過,可不是好惹的,這次起碼得拽下馮家一塊肉。
“唉,你啊。”阮父無奈,對這個女兒輕不得重不得。
抽科打諢完,阮柔露出些歉意,“爹,對不起,都是我的沖動給你帶來麻煩了。”她確實沒想到,馮家敢雇人行兇,好在是蘇這等沒大擔子的,否則,若是窮兇極惡的歹徒讓阮父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原主交代。
“沒事,他們都沒做什么,我好好的呢。”阮父一聲嘆息,“我知道你怨,只是也沒辦法對馮家做什么,只能讓你委屈著了,你也沒多什么,起碼救了一個姑娘。”
見阮母同樣沒有一點責怪,阮柔這才安心,同時下定決定,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將馮家徹底碾在腳底。
阮柔想著辦法之時,鎮上的馮家也迎來了一個大麻煩。
且說蘇大搖大擺回到鎮上,徑直在一家小酒館找到了馮父。
“老馮,你在這啊。”
馮父抬頭,見人回來,連忙給幾人斟茶,“兄弟幾個辛苦了,來,喝杯茶。”
蘇絲毫沒客氣,端起茶一飲而盡,來回一趟,可費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