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他怎么不在家”章老二媳婦可是火眼金睛,“我就說半夜上茅房聽見聲音了,保不齊就是人跑了的動靜。”
對此,李寡婦也說不出什么來,只心想,可能是遇上什么麻煩了吧,只這也不是她一個寡婦能解決的。
而另一邊,被找上門的阮柔幾乎是懵的,一來,原主記憶里,田永不是被魏大頭坑的,而是被一個叫吳強的人,相同點是兩人都是鎮上有名的賭鬼;二來,她自覺與田永早已和離,怎么都找不上自己吧。
餐館里人多勢眾,不止阮家人都在,店倆里滿滿當當都是客人,真與彪哥三人對峙,可絲毫不怕。
“總之,田永欠錢不還,人還跑了,這錢,只能你這個妻子還了。”彪哥理所當然說著。
阮柔幾乎被氣笑了,就要出來與人辯駁,被阮大哥護在身后,“我妹妹和田永早和離了,田永欠再多債,都跟我們沒關系。”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指不定就是為了躲債和離的呢。”
阮柔險些按捺不住,又被阮大嫂攔在前面,“呸,說的什么屁話,就田永那慫貨,我家妹子還不至于,兩人都鬧上過公堂,你若不相信,我們一起去衙門問問就是。”
彪哥原本輕松的眉眼倏然一蹙,不大高興的模樣。
他倒不是怕見官,畢竟能在鎮上撐起一個賭坊,他并未毫無依仗,甚至于,有背后人的支持,對上縣令他也不懼怕,但沒有必要,說到底自己不占理,為了這點銀子,跟縣令對上,不劃算。
生意人嘛,總要考慮風險和成本的,見這阮家人一副毫不畏懼、恨不得立即去見官的架勢,彪哥反而笑了,“行,我信了。若有人見到田永,可以來給我通個信,不會虧待了你們去。”
最后一句話顯然是朝著在場的食客說的,說完便揚長而去。
餐館內,阮家眾人面面相覷,既不相信彪哥這么輕易就走了,更難以理解田永到底為什么欠了債。
見店里的客人們同樣投來八卦的眼神,阮柔心內頗為無語,“爹娘,管他呢,左右跟我們沒關系。”
“說的也是。”阮母經提醒,瞬間從緊張擔憂中回過神來,閨女說的對,可跟自家沒一點關系了。
“你去后廚忙吧,這里有我呢。”竟是阮母將阮柔推搡著離開。
而后,面對餐館食客,她揚起一個笑,“剛才真是對不住了,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大家該吃飯的吃飯,菜還沒上的我們也盡量抓緊。”
“嘿。”客人們見沒好戲看,只得一邊認真吃飯,一邊互相討論起來,不過一中午的功夫,屢次成為鎮民視線焦點的田永,再次引起了眾人的關注,當然,一如既往的壞印象。
而眾人好奇的田永,此時日子也不大好過,他身上僅剩一點銅板,連飯都不夠幾頓的,倉惶間逃出了家門,第一反應就是離開小鎮。
只他從未出過遠門,到了隔壁鎮就不敢再動彈,找了個沒人住的破房子暫且安置下來,便開始打聽豐鎮的消息,沒三天,就聽說彪哥去家中尋人撲了個空的八卦。
“真的來了。”意料之中,田永卻依舊難掩驚慌,“大頭那家伙到底坑了我多少借條”他身上此時沒錢,唯一還算值錢的就是房契,可那時他爹娘留給他的唯一東西,若抵給賭坊,不說對不對得起爹娘,屆時自己住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