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管事笑看兩人玩鬧一陣,接著道,“老爺先前給京里很多官員家送了重禮,如今有一家回應的,便想著過來看看,若能用錢牽上線,就再好不過了。”
其實一開始,昌平侯府那邊勉強算有點親戚關系,阮父就想著用錢砸,后來昌平侯府不只是面子作祟,還是不想背上貪財的名義,就說兩家結親,屆時,昌平侯府用兒媳的嫁妝就名正言順了。
至于人選,則是阮家提出的,必須要是侯府嫡出的公子,其實也就指明了秦氏所出的三公子,那時不見昌平侯府反對,不然阮夫人也不會帶著女兒進京,誰想到真見到人反而改了主意。
對此,阮夫人唯有一聲嘆息,此刻更是滿心慶幸,“那就好,那就好。夏娘,等事情結束,咱們就回江南。”她算是看明白了,江南才是適合她們生存的地方,至于京都,貴人多,他們惹不起還能躲不起嘛,至于昌平侯府,過往那么多年都沒聯系,以后天南海北的,全當不認識就罷。
事情了解清楚,姜管事被安排下去歇息,而阮夫人和阮柔則忙著收拾院子,等待阮父一行人的到來。
第三日,估摸著就在今天,阮夫人早早起來焦急等待,阮柔在一旁轉著圈,同樣期待。
事實上,原主對阮父阮母都是十分信任以及依賴的,還是那句,過去十幾年的疼愛不是假的,到昌平侯府后,原主沒有阮柔這么能鬧騰,便一直在侯府住著,后來,在秦氏算計下,與侯府的庶出二公子捉奸在床,不得不嫁時,阮家人已經無可奈何,就這樣,還是留下大筆嫁妝,即使希望昌平侯府看在錢的份上,能對原主好點,可結果也是奢望。
如今事情在阮柔的折騰下有了轉機,但她依舊有些擔憂,若解決不了阮家在江南的困難,阮家幾代積攢下來的家業,說不得就要毀在阮父這一輩,多少叫人有些難受。
車馬喧騰間,幾輛馬車疾馳而來,目標直奔阮家莊子。
早已收到消息等待的下人們連忙將人迎進來,端茶倒水伺候。
阮父與前幾日到達的姜管事一般無二,俱是風塵仆仆的模樣,可見有多著急。
“夫人,夏娘,這陣子可好。”他第一時間關切問。
“好,你呢,一路行來可無礙。”
“沒事,”阮父揮揮手表示沒事,隨即囑咐道,“明日要去拜訪一戶人家,我特意帶來幾幅字畫,夫人你再打點些禮物,明日咱們一起登門。”
阮夫人好奇,“是哪戶人家”
阮父得意道,“這可是咱們平常攀不起的大人物,若不是我舍得那一扇珊瑚,可沒登門的機會。”
阮柔在一旁細細聽著,按阮父的話,他廣撒網,最終也只捕獲了這一尾魚,那就是京都牧家。
要說牧家在京都其實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不過三品官,但牧家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當今牧王妃的母家,亦即淮陽王的姻親。
阮柔聽了,卻隱隱覺得不對,京都三品官的身份,阮父那扇珊瑚雖說珍貴,可應當還沒貴重到這個地步吧,她忍不住懷疑牧家有所圖謀,可轉念一想,以牧家的身份,真要對付阮家,何必這么曲折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