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問,“真心想買,那就三兩半,再少不了。”
接下來,又是一番你來我往,阮大伯娘卡著二兩銀子,攤主非要二兩半,一時僵持不下。
趁無人注意,阮柔將自己的小荷包偷偷塞到大伯娘手里,嗚嗚,那可是她全部的積蓄了。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可等摸清楚是什么,嘴上立馬改口,“二兩半就二兩半,我買了。”頗有種豪氣干云的感覺。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一會,阮大伯娘手中就牽著一頭小牛。
攤主還有點不舍,送了一大筐青草,又叮囑了好些養牛的注意事項,最后依依不舍目送牛離開。
而阮家人則沒那么復雜的心緒,三人都為家里添了一口牛而高興,便是大伯娘為侄女隨身帶錢震驚,一時也顧及不上。
走到鎮口,兩人跟趕牛車的大爺打了聲招呼,回去不坐牛車了。
沒舍得讓牛駝人,只將幾個輕飄飄的背簍掛在牛身上,三人一牛一起步行回家,路上,盡是三人暢享美好的未來。
偏偏高興的時候還就有人來添堵,他們往回走,恰遇上往鎮上去的小李氏與田氏。
雙方都有些尷尬,倒是當事人阮柔毫不在意,只當沒看見。
小李氏看著小牛犢,呆愣愣地問,“這牛是你們的”
“當然。”阮大伯娘莫名的好勝心起,只覺雖然自家比田家差,可輸人不輸陣。
“怎么可能,他們家也是能買得起牛的。”田氏不屑冷嗤,雖然自家沒牛,可純粹是他們懶得養,更何況阮家窮得出奇,不然從阮家出來的小李氏怎么會那么眼皮子淺。
“真金白銀剛買來的,云娘,以后咱家也是有牛的人了,哈哈。”阮大伯娘笑得十分得意,“等牛再長大點,咱們自己趕牛車來鎮上。”
“哼,看著就是頭病牛,這么小只,別養死了。”田氏眼光十分犀利,一眼看出不對勁。
“要你管,死了正好吃牛肉,我還想有那么好的口福呢。”時下牛耕作為農耕的重要屋子,官府管控嚴格,非病死老死或斷腿之類的毛病導致不能繼續勞作外,即便是富戶也壓根吃不到牛肉。
阮家買了牛,本該去官府登記的,但一倆,阮大伯娘身上真的沒有余錢叫契銀,二來,也擔心牛真的養死了,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飄,便想著等牛身子骨結實點再去報備。
兩邊不歡而散,阮家人的好心情都不免被打了折扣,阮大伯娘還不忘安慰侄女,“以后咱們家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不用在意他們。”
“嗯。”阮柔點頭,其實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但顯然大伯娘不會相信。
而雙方最為震撼的,無外乎小李氏,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今阮家條件都這么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