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伯娘這回沒掉鏈子,她思忖著道,“暫時還供不了這么多,可能要等兩個月。”
“也行吧,什么時候能達到,提前跟我說一聲就行。”酒樓掌柜沒強求。
“好嘞。”阮大伯娘應下,十分高興地道,“那掌柜的,我先去把剩下的兔子帶過來。”
“行,你們去吧。”重要的話說完,接下來的事自有店里的小二處理,暫時用不到他,掌柜便溜溜達達去了后院。
出了酒樓,方才看著還算鎮定的阮大伯娘,卻是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她看向一旁的侄女,問,“云娘,我剛才沒聽錯吧,掌柜的說,每五天最少要十只兔子”語氣里帶著些不可置信和潛藏的驚喜。
“大伯娘,沒聽錯,”阮柔肯定地回答,“也就是一個月最少要六十只兔子。”
“唉,早知道,就讓兔子多下崽了。”阮大伯娘不無惋惜地說道,先前阮家精力有限,為了控制兔子的數量,還特意不讓生太多,如今想來,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沒事,兔子可能生了,要不了幾個月,數量就夠了。”兔子完整的繁衍周期大概為六個月左右,但隨著兔子數量增多,也沒必要必須得等兔子長大再賣。
說話間,兩人將兔子搬到酒樓,小二稱重給結算了工錢,因著賣的兔子多,得的銀錢也多,足足有一兩半。
小心將銀錠子收好,大伯娘勉強壓抑面上的興奮,“走,給你們買糖吃。”這么大的好事,當然要買點好吃的慶祝一下,就是不知道當家的在哪里,不然就可以將人喊回來,一起認真養兔子了。
“大伯娘,要不咱們先買一頭牛吧。”走著走著,阮柔發現,街道盡頭好像有一家賣牛的,周圍聚攏了不少人看熱鬧。
“買牛,哪有那么多錢啊。”阮大伯娘幾乎沒多就回答道,但之后侄女的話勸服了她。
“可大伯娘,五天一次,要都跟今天一樣,人豈不是都要累沒了。”阮柔幽幽道。
阮大伯娘輕咳一聲,她以為自己力氣也不小,結果還真不如當家的。
“行,咱們先看看什么價,等下次攢夠了錢就來買。”
說著幾人上前,果真是一個村子的農戶來賣牛犢子,一頭母牛在旁邊,邊上圍著兩只小牛。
牛一次生產一般只會生一頭,如今兩頭小牛,其中一只體型正常,另一只則明顯笑了一大圈。
攤主正跟人談著價,那人想將兩頭都買回去,只不過另一只小的只愿意出極少的錢,大的六兩,小的二兩。
攤主覺得太虧不大樂意,兩人你來我往。
阮大伯娘上前仔細看了看那小牛,大的六兩她是買不起,不過若是小的二兩就能買到,也不是不可以試試,正好她身上還帶了些銅板。
最后,到底攤主舍不得小牛賤賣,那人只牽了一頭大的,小的那只留在原地,形單影只,更顯得可憐,卻沒人再上前問價,誰知道這牛養不養得活,別幾兩銀子買回來一頭病牛。
又等了一會兒,眼見攤主不耐煩,阮大伯娘才上前問,“不知道這頭小牛怎么賣”
“四兩。”攤主毫不猶豫報了個高價,頓時周圍一圈喝倒彩的,嚷嚷著他坑人。
阮大伯娘面色也不大好看,問“你要是誠心賣,我就再看看,要是不想買,也別耽誤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