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飯桌上,阮榮之再次提起自己的光輝事跡,待大伯娘看過兔子,忍住了沒給兩個大白眼,“那么丁點大,能做什么用”
阮柔趁勢提出自己的請求,“大伯娘,那幾只兔子我想養著。”
“養兔子”阮大伯娘驚奇,他們這一遭有養豬養雞的,還真沒有養兔子的,不過小孩子養著玩玩,倒沒什么可擔心的,畢竟兔子吃草吃青菜,不廢糧食。
“行,那你就養著,等養大了,咱們再吃兔肉。”阮奶奶笑呵呵道,顯然幾個大人都沒拿養兔子當回事。
阮柔卻正經把這當成了一項重大事業,當天就開始給兔子布置合適的窩。
背簍家中還要用,顯然不能一直給她用,便只能先養在柴房,為此常年大開的柴房門都被上了鎖,提防兔子出逃。
又尋來干茅草,鋪成一個半圓的兔子窩,將瑟瑟發抖的兔子丟上去,兔子們調整了下坐姿,重新擠在一起。
窩解決了,還有吃食,因著兔子還小,她不敢大意,去后面菜園摘了幾顆大白菜,洗凈再擦干,放至兔子身旁,隨即退后幾步。
或許是聞見熟悉的青菜香,兔子們小心翼翼靠近,吧唧著三瓣嘴,吭哧吃起來。
只是吃了就得拉,很快,被兔子便便熏到的阮柔第一次體驗養兔子的艱難。
認命打掃干凈,一天時間就這么匆忙而過。
接下來,阮柔全副心神都撲在幾只兔子身上,謹防逃跑的同時,給兔子準備干凈的吃食和水,總之,將小心謹慎刻在了額頭上,連小堂兄幾次喊她出去玩都拒絕了。
阮榮之雖然喜歡兔子,可稀罕的是上桌后香噴噴的兔子肉,對塞牙縫都不夠格的小兔子實在提不起興趣,更不懂為什么堂妹如此興致勃勃。
但妹妹是自家的,還能怎么辦,只得配合著去山腳找兔子愛吃的草,洗凈晾干,也不知道妹妹哪來這么多講究。
原本山上的草在他看來都是一樣的,養兔子幾日下來,他就發現了不同,知道兔子最喜歡吃貓尾草,其他的諸如大麥草、小麥草也摻和著吃,蘿卜青菜不拒絕,總之,還蠻挑剔。
一兩日砍不下來,大人們也只以為是小孩子胡亂養,等過了半個月,阮柔將兔子裝在背簍里出來遛彎,頓時發覺不對勁。
“這兔子,是不是長大了不少”阮大伯娘遲疑問,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
“是大了不少。”阮大伯給出肯定的回答,同時夸贊,“養得不錯,溜光水滑的,再養養指不定就能吃了。”
阮柔一見,立時將兔子藏在身后,認真道,“大伯,我是正經養的,養大了還要生小兔子呢。”
阮大伯娘稀奇,“五只還不夠,再生養得過來嗎”兩個孩子的忙碌她看在眼里,沒計較是因為家里沒多少活,等來年春天可就不能繼續閑著了。
“大伯娘,兔子不僅可以吃兔肉,還可以賣錢,等我養一大堆兔子,家里就有錢了。”
阮大伯娘一怔,隨即心一軟,憐惜地摸摸她都說有娘的孩子是個寶,可云娘這孩子,父喪母改嫁,六七歲的年紀,去田家回來后便格外地懂事,比自家臭小子懂事多了。
“噯,那就養著,等兔子賣了錢,伯娘給你買肉吃。”
“好。”阮柔應著,對待兔子更加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