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不對勁,這里的毒蛇太多了。”
幾句話功夫,周圍已經多了好幾條蛇,俱是顏色艷麗,身帶劇毒。
在場所有人皆起身,眼見越來越多的毒蛇、毒蟲聚集,情不自禁腳下后退,等離開危險區域,后退已有幾百米。
“隊長,怎么辦”
幾人面面相覷,孫大保不敢貿進,丟了性命事小,耽誤少將軍大事為重,故而干脆狠心離了山中,先回客棧落腳,第一時間寫信送往京都暫且不提。
而阿巴爾部族的人也不是傻子,早已派人暗中查看,見果真又熱門鬼鬼祟祟,看著就是行伍軍人做派,最后一絲僥幸盡去,就連族長都少不得嘆息一聲。
安居幾百年,即便他們什么都沒做,卻礙了許多人的眼,也不知玲瓏丫頭在外如何,可別出了什么事。
當初既已說定搬遷,如今又有了懷疑的證據,族長不敢耽擱,召集族人立即行動起來。
南疆這一片的山脈連綿起伏,堪稱一道天然的屏障,其內地勢復雜,兼之蛇蟲鼠蟻乃至野獸眾多,即便經驗最豐富的獵人也不敢貿然踏入深山。
而如今,阿巴爾部族的人在此地定居已有幾十年,如今又要往山更深處遷移,不可謂不麻煩。
幾十年的家私,再是不值錢也沒人舍得丟下,大包小包,一個個就如背著巨大蝸牛殼的蝸牛一般,腳步緩慢而艱難。
族長安排了族中最健壯的小伙子在前開道,善于擺弄藥粉蠱蟲的緊隨其后,老弱病殘被緊緊護在中間。
至于族長本人,則帶人留在最后,負責指揮人消除地上因人群挪動留下的痕跡,再撒上些草籽、藥粉,如此,等過些時日,此地就與別處無異,外人很難尋到他們的蹤跡。
衛寧離開的進程比預期中慢上許多,孫大保的卻誤以為幾人快馬加鞭進京,故而書信走一站,反而比衛寧一行還要先抵達京都。
沒收到回信,孫大保就沒敢動作,長期待在客棧太過顯眼,只得另尋了一處山洞暫且居住,日子過得水深火熱。
衛寧趕回將軍府,先是見過諸位長輩,被衛老夫人好生一陣疼惜,用過午膳,方才有時間處理正事,等看到孫大保這封信,頓覺不好時間耽誤太久了。
想要提筆寫信,又不知該如何作答,幾個月的時間,雜草恐怕都長得比人高,原先他記憶里的路線全然不能作為參照,任務危險程度大大增加,七人喪身其中也不無可能。
到底不敢如此,衛寧糾結過后,到底還是讓人先回來,只是如此一來,玲瓏那邊還得先哄著。
他轉念又想起自己的未婚妻來,那是位高貴的公主,禮儀、氣度、風華、學識自不是一山里姑娘所能比擬,只是可惜身子孱弱,更加惹人憐惜。
想到此,他不免心神微動,許久未見,也不知她身體好些沒有,想他不曾。
少年男女的相思最為悸動,一旦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兒,衛寧半刻鐘也耽誤不得,只恨不能立即進宮,恰好他身上有太妃賞賜的令牌,幾乎沒多猶豫,人就已經在去進宮的路上。
衛父這一代沒有女兒進宮,卻在上一代有一位老太妃,乃衛父庶妹,如今還健在。
這位老太妃無兒無女,宮中雖未苛待,可到底深宮寂寞,便格外思念娘家小輩,尤其偏愛衛寧,兩人的婚事全由她一手牽成。
如過去無數次一般,衛寧長驅直入,先是來了太妃宮中請安,不多會,就被太妃笑著打趣,送往三公主所在的廣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