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現在想那些為時過早,一路奔波,我先送你過去休息吧。”
路途確實辛苦,幾人都沒話說,一直找茬的長風也難得安靜些許。
京都勛貴官宦云集,尤其和會街,每一戶走出去都是足以影響朝堂的大人物,衛家就在其中,占據著偌大將軍府。
而衛寧所說的宅院,位置同樣絕佳,就在距離和會街兩百米的巷子里,三進的宅院,清幽安靜,很是適合。
囑咐完下人,再三確認并無不妥,衛寧這才急急趕回將軍府。
衛家祖上乃武將出身,自衛家先祖起就一直鎮守邊關,防備北邊一直蠢蠢欲動的戎族賊子。
至衛父,領了魏武侯的爵位,卻依舊常年在邊關駐守,輕易不得回京。
衛父這一代共有三子,衛父居嫡長,是衛氏族中的當事人,衛家二叔庶出,早些年不幸殞在戰場,留下妻子并一雙遺孤兒女在將軍府。
至于衛家三叔,作為嫡出小兒子,自小文不成武不就,只面前考了個秀才出身,在國子監讀書多年不成,如今只勉強捐了個七品官,好歹算個官員,每日里無需點卯,只顧吃喝玩樂。膝下三子兩女,子嗣豐茂。
衛父名下只有兩子,其中長子衛安被其帶在身邊,混跡戰場,如今官拜四品驍騎將軍。
衛寧作為小兒子,則是留在京都,孝順長輩,看顧家中,家下人都稱一句少將軍。
且說衛寧此去出行數月,且去的還是被京都視為蠻荒之地的南疆,其恐怖程度絲毫不亞于北邊戎族。
中途又收到消息說,衛寧重傷失蹤,府上一干人等焦心不已,日夜期盼著對方歸來。
如今提前知曉今日進京,衛老夫人攜一眾小輩,自清早就在花廳等待,結果一等就是到了半晌午。
派去接人的下人們回來稟告,說是去安置什么帶回來的女人,衛老夫人頓時不喜,心想不知是哪里來的狐媚子,勾的孫子這般上心,竟連家人都放在后面。
至于衛母,對兒子的盤算了解更深,清楚只有利用,故而并無多少不悅,只不好對老夫人說明。
另一邊,南疆,衛寧走后,他帶來的衛兵并沒有全部離開,相反,有七八人被留下,安排了其他任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探索進入阿巴爾部族的落腳地,尋找一條簡單快捷安全的道路。
衛兵之中,領頭的叫孫大保,乃衛父身邊親衛之子,最為機敏識路,若在戰場,必定是最優秀的先鋒,如今在南疆尋路,自覺大材小用。
自少將軍離家不過半月,他就大概摸索到了進入阿巴爾部族的道路。
“還真是狡猾。”看著眼前不過兩人寬的溶洞,孫大保嗤笑一聲,命身邊人先行休息,稍后深入溶洞。
其他人自無異議,有那小年輕,被留在南疆,不得與家人團聚,且不知目的,免不得心生怨氣,少不得多問幾句。
“孫隊長,少將軍都與那巫女定下終身,咱們為什么還要辛苦找路啊,這蛇蟲鼠蟻這么多,真有點瘆得慌。”邊說,邊用手中長槍挑斷一條斑斕的大花蛇。
孫大保本想呵斥兩句,見狀只笑了幾聲,“哪那么多廢話,少將軍吩咐什么,照辦就是,回去少不了你的好處。”
“得嘞。”那人應和著,將毒蛇甩開老遠,轉眼又對上一條黃色巨蛇,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孫大保見機,果斷出手解決,面色不由得慎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