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同樣分家,可兄弟都是嫡出的,分不分沒太大區別,說到底,吃虧的就是他們一房。
“岳丈不會說什么吧”管一小心翼翼問,阮老爺那副精明相還是很外露的。
“沒事,嫁妝既給了我,就是我的,至于多的,是別想了。”
“嗯。”管一喪氣點頭,“我給你丟臉了。”
“沒有的事,你絕食都要娶我,于我而言就是最好的事。”無論如何已經到了這步田地,好不好都得說好。
“雨桐,你放心,日后我一定光耀門楣,讓你鳳冠霞帔,勝過那阮素娘。”
聞得他直道人名字,阮雨桐唬了一跳,“你小心點。”想也知道,家中定然都是管夫人的眼線。
管一這才噤聲,對上人擔憂的視線,展眉一笑,“好,咱們先回去。”
“好。”阮雨桐跟在后面,兩人齊身出來,往一房所在新房去,那里是管家他們唯一能放心點的地方。
阮雨桐心下自然也有一番計較,雖說分家,可也不是就此斷絕父子情誼,將來管一能借的力應當也能借到,別的不說,管一出息管大人面上也有光不是,至于管夫人那邊,管大哥一人在官場,難道就不需要個兄弟互相幫襯。
毋庸置疑,讀書總比不讀書好。
想起阮素娘嫁的那個草包廢物,她到底將心下的擔憂放下,只要管一能考中進士,入朝為官,她就能一輩子將人壓得死死的。
至于眼下對方的得意,不過一時,忍下就是。
好容易安撫下自己,只兩人回屋后,得知消息的杜姨娘,也即管一的生母,卻是好生鬧了一通,硬是指著新兒媳的面罵她是狐貍精。
阮雨桐連辯駁的余地都沒有,管一面對生母,也只能無力解釋幾句,爭吵聲,辱罵聲,都被封在小小的屋子內,作為姨娘,她連摔個杯子碗碟的權利都沒有,能做的也不過這些。
最后,生氣的杜姨娘沒忍住使出管夫人常用的一招,撿豆子。
一對紅豆綠豆一起,靠著肉眼將其挑揀出來,無甚用處,卻最是消磨時間。
阮雨桐不甘不愿的去了,管一只得留在原地,好生勸過,又言實在不該學嫡母的手段,這才將人解救出來。
等到晚上,早已筋疲力盡的阮雨桐躺在床上,忍不住懷疑,自己的選擇真是對的嗎
其實她知道,爹娘想要將她許給伯爵府的庶長子做繼室的,還是她不愿意,方才選擇了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