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只偷笑。
不一會,顫顫巍巍的老宋村長在兒子,也就是如今宋村長的攙扶下,匆匆趕至。
他的激動絲毫不比宋母少半分,一個為著族里,一個為著兒子,俱是老懷甚慰。
“好,好啊。”老宋村長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還是宋村長替他說了,“我爹的意思是,明日開祠堂,告訴老祖宗們這個好消息,也順便修族譜,元修可是咱們族里最有出息的人,也留給后人們看看。”
這可比什么獎賞來的都要令人振奮,宋父聽了不住點頭,兒子出息,連帶他到時候在族譜中也增光不少。
這一天,村中不拘宋氏族人,還是其他村人,都大方送來了賀禮,大至一只雞鴨,小至兩個雞蛋,全都盡了心意。
唯二沒送的兩家,一家是阮家,另一家是鐵家,都是阮柔的親人,倒是好玩。
阮母那純粹是知道自己占不到這個女兒的便宜,既然占不到,又何必白白送了東西出去。
而鐵家,鐵父和鐵勇倒是想送,好歹拉拉關系,卻被大娘極力阻止,到最后,甚至聲明他們敢送,她就帶著閨女回娘家,鐵勇也只得偃旗息鼓,只心中郁悶不已。
“大娘,你何苦呢。”人家眼看著就要出頭,不說討好,可也不至于得罪了吧。
大娘冷笑一聲,“我本來是看好你的,可你混成這樣,還好意思湊到人家跟前去,也不想人家會不會記恨你搶了他未婚妻。”
鐵勇的臉霎時青灰一片,話雖難聽,其實也是實話,他跟宋元修可不就是這般關系么。
“算了,不送就不送吧。”鐵勇無奈。
“送了也討不了好,人不會搭理咱們的。”大娘沮喪,若能占到好處,低個頭又何妨,既占不到半分便宜,她還偏就不去給人看這個笑話。
兩家人在這里千般算計,殊不知,連宋家負責盤點賀禮的宋大嫂都沒將其放在眼里,錦上添花都不愿的,日后也沒什么來往的必要。
兩人回來是已近中午,迎來送往,等人好容易都走了,天色依然漆黑一片。
宋母張羅著好酒好菜,宋大嫂一句話都不多說,反而問要不要多殺一只母雞燉湯,逗得阮柔在灶下直笑。
一頓飯愣是直到戌正晚上八點才吃上,席間自然諸多贊揚,不僅是宋元修,連帶阮柔,以及送考的周成杰,都成了此次的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