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哈了一聲,面上發燙,下次他下次還要來嗎
常寧輕聲咳嗽,面上發燙“我身體無恙,只是常家的族人們不適。我今天不去請早,只是想多弄點草藥”
他背上的藥簍以及懷中草藥,皆是證明。
這些草藥還不夠用,常寧還準備再去后山采摘一些。
姜牧緊隨其后“我也和你一起去。”
常寧抬眸望向他的眼神
半個時辰后,后山山上樹林小道中,常寧和姜牧并肩走著。
姜牧側看著他,常寧還是穿著昨天的那件衣裳,月白色的襕衫,挺有幾分讀書人的清氣,不過修煉之人講求動作利索,干凈簡練,故而常寧在袖口箍了銀色袖扣,腰間綁了深色腰帶。
姜牧的師弟師妹們性格大多怪巧,有時候他也無奈,只當那群人是不諳世事的少年人。
但面前的常寧是實打實的青年人,對方走動時,衣袖不經意拂過姜牧的手背,姜牧喉頭一癢,腳下停了。
常寧便比他快了一步多的身寸。
常寧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他,擰著脖頸,露出來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常寧被他盯得渾身有些不自在,說話有些溫吞,踟躕道“怎么了”
“我替你背藥簍。”姜牧突然開口。
常寧猛地攥緊了藥簍的筐帶,轉正頭“不用。”
男人表現得太明顯,常寧幾乎無法忽略對方凝聚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這股視線厚實的,快要成型的,幾乎將人從頭到尾包裹住,膩得慌。
常寧是不得已才走在前面的,因為自己雖然不矮,但姜牧委實高大,他的身影幾乎將自己籠罩住。
這讓常寧想起了對方曾經整夜強壓住自己欺負人的畫面。
常寧呼吸粗重,忍不住再快走了兩步,補充了一句“我不累。”
“可我想讓你輕松點。”姜牧加了一句。
常寧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明明都忘了自己,心中慍怒,但面上終究還是擺不出火大的模樣,只是說“我自己可以的。”
看如今姜牧這熱忱模樣,常寧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當初自己來到族海書院時,主動和姜牧交好,旁人都笑話自己想攀高枝。
如今看來,自己就是不去找他,他也得來找自己。
姜牧看常寧的模樣,知道他懂了自己的心意。常寧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人,所以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既沒有罵自己混賬玩意,也沒有抽劍刺自己兩劍,只是面具之外漏露的肌膚微微漾出紅色。
“我你要是討厭我,我現在就離開,我只是”姜牧有些無措,凌亂地說了幾句。
常寧抿了抿唇,低聲說“沒事。”
說罷,轉身離開。
姜牧跟在他背后,常寧去哪兒,他便去哪里,亦步亦趨。
常寧倒也沒什么不自在,因為姜牧自始至終并沒有做出過分舉動,甚至男人看出自己不太適應他的靠近,而選擇隔著一定距離。
可就算隔著距離,常寧還是清楚地明白,他不是來結交朋友的,他的舉動分明是來野獸般的求愛。
男人喜歡自己,想與自己結為連理,想成親,想耳鬢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