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也不知道如何拒絕對方,畢竟姜牧給的理由有理有據。
兩個人采摘草藥,效率的確好了不少。
常寧松了一大口氣,下午黃昏時刻。
山間的一處涼亭里,一人在此地落腳休憩。
當然,也不是沒有意外情況。
常寧將背上的藥簍放下來,湊到姜牧身邊,看著對方的右手手掌“好像被什么有毒的蟲子碰了”
姜牧將手往袖子里縮了縮“小事。”
常寧蹙眉“可是不過這么點時間,你的全部都紅了,你不看看衣袖下的手臂嗎”
姜牧還是說無礙。
常寧本想當做不在意,但閉眼坐了一會兒,忍不住又睜開眼睛“你讓我看看。”
雖然已經秋冬時節,但山里的一些野獸毒蟲還有沒入冬的。
姜牧幫忙采藥的時候,肯定是被咬了。
常寧放心不下,姜牧這么實力高超的人被咬后,手掌全紅發青,除非是姜牧刻意不管毒性擴散,否則就只有一種情況。
毒性很強。
常寧看著還在嘴硬說沒事的男人,嘀咕自己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人這么犟
常寧拿出備好的藥粉,說“那個,你把手伸出手,我給你抹點藥”
這一次,姜牧沒有遲疑,笑了一下后,坦然地伸出右手,低聲說“勞煩你了。”
姜牧坐在常寧的身旁,安靜凝視著他,很奇怪,常寧身上有著自己淡淡的氣息,似乎被常寧可以隱藏了。
而且不是自己人形時的氣息,而是獸型的氣息。
姜牧越發肯定自己是見過常寧的,但他沒直接問常寧為什么。
男人低聲說“常寧,我冒昧問你一句你可有心上人”
原本正在握住姜牧的手給他上藥的常寧聞言,不禁抬頭,面上微紅“你問這個做什么”
一旁的系統68簡直沒臉看,姜師兄記性雖然不好,但該問的事是一件都沒有落下啊。
又問,又問系統68含淚,當初姜牧問完同樣的話之后不久,他就把常寧在山洞里哄著交合了。
這分明是臭男人下嘴前的例行詢問。
系統68往常寧懷中躲了躲,面前這個男人又想著把宿主哄到床上,給他當老婆,系統68可沒忘記當初常寧肚子發脹,難受躺在床上的事情。
還沒成親就那么過分,成親了豈不是更離譜,
“我要回去了”常寧也沒忘記,再加上系統68一直嘀嘀咕咕,他也不可能忘記。
常寧之前就上過姜牧一次當,現在常寧見自己給人上完藥了,索性起身大步往外面走去,但壓著嗓子說話的樣子,似乎害怕被別人瞧見。
常寧這樣倒不像是生氣,反像是和人私會時,害怕被人瞧見的小年輕。
姜牧心中悸動,見他要走,見他生氣,連忙去拉著青年“不知道是我那句話失態了,你別生氣。”
一人拉扯之間,常寧面具上的繩子松開,一驚,慌張地去捂臉,但還是被男人看見了全臉,也看見了臉上的淺淺痕跡,但還沒看清楚是什么就被常寧抬手擋住了。
不是傷疤,也不是胎記。
姜牧盯著常寧的臉,與他致歉,隨后撿起面具遞過去“抱歉,你平時是不給別人看自己的臉嗎”
“沒事。”常寧接起面具,也顧不得草藥,大步離開。
姜牧停在原地,看著常寧動作極其迅速離去。
姜牧只得拿起常寧的藥簍背著下山,送到常寧的院門前,遲疑了片刻后,放下草藥敲敲門說,別的話什么也沒說,便不再叨擾常寧,選擇離開。
姜牧回到住處,雙手略微遮住了下半張臉,眼神銳利,想起了常寧的模樣。
常寧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姜牧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常寧的臉,要不要緊。
但他現在心緒不寧,閉上眼睛就是常寧白皙的肌膚,還有看似冷靜卻總是面紅的臉。
姜牧閉眼,不受控制地想象到一個逾越畫面,而后猛地睜開眼睛,起身大步朝祖父的住處走去。
他深夜來訪,姜院長有所吃驚。
但他感受到孫子身上沾染了常寧的氣息,開口說“今日,你不會又去找常寧了嗎”
姜牧聲音喑啞“是,祖父,我想知道你打算替常寧做主指婚,可有意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