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算了半天,驚喜地大喊宿主,我們還有上次的任務積分點,足夠開啟新的任務世界。不需要我苦哈哈花一兩年簽到或者給別的系統打工攢積分啦。
常寧摩挲著咖啡杯子,溫熱透過杯壁傳遞到指腹處,嘴角試圖勾出一個笑容,最終長長地吁了一聲,選擇了放棄,笑不出來。
“68,其實”常寧欲言又止,最后又緩緩開口,“我也曾想過拯救謝遠,他還年輕,他才十八。”
常寧也想要小時候可愛的弟弟回來,但謝遠偏偏不在意這個對他最好的哥哥,選擇了一條注定坎坷的路。
謝遠信那些狐朋狗友,也信周唁,唯獨不相信
“他不相信我。”常寧低聲說,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血緣關系成了兩個人之間的隔閡。
人不會對擁有幸福的陌生人產生莫名的敵意,但是對親人會有著不甘心的厭惡,常寧在謝遠身上體會到這句話。
“怎么辦呢”常寧喟嘆,“要不然還是讓周唁打他一頓吧,不讀書就揍一頓。”
不去讀書就揍一頓,能揍多重就揍多重讓謝遠好好漲漲記性。
系統68看著宿主,有些懷疑宿主的精神狀態宿主,你認真的你冷靜一點啊
常寧用力地灌了一口咖啡,當然是隨口說著玩玩的,謝遠還在派出所里蹲著呢,小年輕不懂事,不肯自己交代。
當然,謝遠仔細交代了,他也得在拘留所里待一段時間,警方把他和林凱做的那些事情挖的七七八八,正在和他們算賬。
之前警方沒逮他倆,后來膽子越來越大啊,團伙作案上門砍人,目的是用武力手段脅迫別人交出房子啊。
太厲害了。
常寧才不保釋他,關他一段時間,讓謝遠吃點苦頭吧
常寧拿出手機,看到周唁發來的消息。
周唁我在樓下等你。
常寧疑惑地歪頭,周唁不是一向來二樓接自己嗎今天提前下樓了
常寧收拾好了東西,取下工牌放入抽屜里,打卡下班。
電梯門打開的一剎那,常寧透過寬闊的俱樂部一樓大廳,越過人群的肩頭,順著眾人們的視線,看到了周唁抱著一束紅玫瑰站在門口。
男人還是平常的裝扮,黑色的上衣,深色的工裝褲,深灰色的運動服敞開,額頭的頭發硬挺有型,一看就噴了發膠,用手指凌亂抓出發型,額前垂散了幾縷,眼神凌厲地掃視著出門的每一個人,生怕錯過了自己的對象,就像捕獵的豹子,有一種野性的帥氣。
來往的人都客氣地和他打著招呼。
“周教練下午好”
“周教練,你這紅玫瑰等對象嗎”俱樂部很大,有的會員一個月才過來兩三次,他不清楚周唁的感情史,笑著發問。
周唁這人起初被傳一看就像花花公子,身強體壯,拳擊場上散發的荷爾蒙迷倒了一群人。周唁只要招招手,就會有不少人愿意當他床伴,紓解他運動后的興奮。
但是周唁沒傳過花花新聞史,大家才了解到周家長輩管得挺嚴,家風挺好。
反正,周唁混得圈子挺亂的,大家默認他找的對象應該不是在俱樂部里的人,或者他對象壓根就和健身拳擊這個圈子沒有關系。
但是想了想去,眾人以前不會想到周唁口中害怕自己的對門鄰居,就是那位總被周唁笑話弱雞,還被他嘲諷去相親會不會被質疑能不能當一個丈夫的常寧,會成為周唁的對象
常寧走過去,推搡著周唁準備讓他離開。
兩個人湊得足夠近,周唁定睛一瞧,常寧從背后繞過來了,怕羞不成
眾人注視著周唁略微彎腰將手中紅玫瑰遞到常寧的胸前,嘴角上揚,整個人神采張揚。
“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