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蜷縮著身體,輕笑起來,這樣不行,太癢了。
周唁和常寧并排擠在沙發上,雙腿和常寧交疊,互相磨蹭,相觸的地方溫度上升。
周唁說“老公揉你頭發,你躲什么啊。”
“我癢。”常寧鼻梁上的眼鏡都有些發歪了,笑到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周唁停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常寧,兩個人視線交匯,突然的安靜讓常寧陷入沉思。
常寧握住周唁的手指,輕抿嘴唇。
周唁低聲問“現在不怕我靠近你了”
當初常寧都和自己熟悉了,卻還總是躲在門口,從門縫里探出頭來說話,生怕周唁把他從門外挖出去揍一頓。
常寧張開嘴唇,輕聲說“我不怕你了。”
周唁壓低身體,克制著內心的沖動,親了身下的對象一下。
窗外夕陽光暈轉動,耀眼的光彩將房間里氤氳出暖色光芒,窗外的光探長了身形,正好落在沙發上二人腿腳上。
男人長期鍛煉,腿上肌肉因為發力,此刻越發明顯,常寧想要屈膝將人踹離時,周唁雙腿強硬地擠常寧腿間,蹭著常寧小腿間的柔嫩肌膚,摩挲得發紅。
常寧推搡著周唁的肩膀,沒能將他推開“周唁,你好重”
他一直都知道周唁的力量很強,第一次見到他打拳時,常寧就被周唁的猛震撼到了,那種力量和兇悍的結合,透過滿身的肌肉滿溢而出的攻擊性,汗水裹挾著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種無論怎么掙扎,男人憑借著體重就壓住自己一個成年男性,常寧覺得震驚。
系統68說當然了,周唁之前打重量組拳擊賽的
體重當然很重。
周唁還是克制住了,如果男人用盡全力,常寧想到這里,手指輕輕松開,他不敢去想那個畫面。
周唁用力再親了常寧的嘴一下,看著一向蒼白的唇此刻泛出淡淡紅暈,眼神深邃地滿意輕摸著。
從周唁身后漏進來的夕陽落在常寧的眼上,黑色的睫毛被染成漂亮的金色,隨著眨眼,眼眶泛著的水色粼粼,常寧身上平時略帶的消瘦,此刻和夕陽的金光相映照,流轉出一股易碎的清淺美感。
周唁喉頭滾動。
老婆真好看,好漂亮,又乖又輕軟。
周唁呼吸中,背部的肩胛骨輕顫,肌肉發硬,額頭上汗水沁出。
一向在賽場上無往不利的男人呼吸粗重,正低聲哄著對象給自己欺負“小寧,我想再抱抱你”
常寧休息好了,趕上周末又在家里窩了兩天。
周一上班,常寧記錄好數據,下午沒有別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坐在工位整理一下以前的舊數據。
俱樂部的數據記錄員這份工作,內容比較雜,好在不需要應酬,盡管是服務類性質,但是不需要對負責的人低聲下氣。
常寧覺得很輕松,只是工資和他的本職工作相比有點低,一個月滿勤才三千的工資。
同事們對他都很客氣,這份客氣的由來,可能有周唁的原因。
臨下班前,常寧去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靠在墻壁上垂眸喝咖啡,略微彎著腰肢。
他和系統68聊天,聊謝遠的事情,認真分析這份任務該如何完成。
常寧認真地說;“我在思考把謝遠強行扔進學校里的可能性有多大。”
系統68捧心,正在計算如果任務失敗,剩下的積分點還能不能開啟下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