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眾人的凝視下,那一大束紅玫瑰,紅火火、張揚又艷麗地乍現在常寧眼前。
有人小聲地驚呼一聲。
從剛才開始,周唁拿著花守在大門口,一看就特地往頭發上碰了發膠抓出了發型,像花孔雀開屏一般站在大門口,生怕大家看不見他在示愛。
大家眼睛沒瞎,只要從門口過,就能清楚地看見抱著花的周唁
消息遲鈍的人面露詫異,甚至還有人不認識常寧,只聽說過周唁,滿腦子都是周唁在追人
有人踮起腳尖去看常寧的臉,長什么樣子啊
夏季五點多,夕陽的余暉還不強,只是今天火燒云融了半邊天,漫天的云霞五顏六色,吸人視線。
光線落在常寧的側臉上,線條流暢的臉部線條,在大紅的玫瑰映襯下,一向蒼白的臉頰此刻也泛著紅暈。
此刻,常寧看著周唁拿著的鮮花,瞳孔一縮,微微顫抖著。
這束鮮花的款式有些獨特,但是特別好看。
花束的大小恰到好處,周唁的手掌寬大,一只手恰好捏住花柄,紅玫瑰沒有點綴別的配花,更是沒有配上過于現眼的包裝紙,花朵和幾支尤加利葉錯落有致地被白色的絲帶捆綁單純簇擁在一起,漂亮極了。
店主也曾給周唁推薦了很多種款式的包裝花束,比如配上向日葵,滿天星,用其他大朵的鮮花來點綴十幾株紅玫瑰,再用包裝紙在外圍圍上一大圈,顯得花束極大,面子上過得去。
周唁不太喜歡。
店主聽聞他要用純紅玫瑰,還以為他想要求婚,便又推薦了超大束的純紅玫瑰捧花,還推薦在花束外面纏繞上黑色紗。
別的女孩都喜歡,很多男孩子都這么選,店主如實說,店主看著周唁人高馬大,把他當成那種不會挑選鮮花的直男,讓他隨大流跟著別人買。
總歸是沒有錯的。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喜好,我只是想送我對象我覺得最好看的那一束。”周唁對店主說。
周媽媽很喜歡鮮花,她學過插花課,周唁耳濡目染,別的人看著他的體魄,都有些不相信他還學過插花。
周唁差點就代替老板包扎鮮花了。
他覺得這是最漂亮的花,應該要第一時間門送給常寧。
周唁再將手中的鮮花往常寧的胸口放了放,催促著發愣的對象收下這束鮮花,嘴角上揚重復了一句“小寧,喜歡嗎”
常寧嘴唇輕顫。
系統68比宿主更快地從發愣中回過神;啊這個男人也太會了今晚,我不會又要在外面守門了吧太過分了
宿主剛才還在疑惑周唁為什么不到辦公室來接自己下班了。
這種和平時不同的行為,讓宿主心生疑惑,也有些失落。
沒想到周唁搞這一套
常寧抓住那一束鮮花,回答“喜歡”
周唁取下常寧的眼鏡,手指蹭過額頭,撩撥開額前的碎發,指尖不經意間門擦過常寧密密的長睫。
周唁單手握住常寧的手臂,他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略微彎腰親吻著自己的對象。
淺嘗輒止。
但是這樣的舉動,已經足夠在場的所有人看明白他倆的關系。
周唁就這樣直白的,當眾的,公開了二人的情侶身份。
有人看著常寧微紅的臉,還有被男人吸吮之后多了血色的嘴唇,輕輕地靠了一聲。
周教練眼光真不錯
常寧抱著花,被周唁親昵地牽著手,坐上了車。
“小寧,今晚到外面去吃吧。”周唁沒有著急回家,想了想今晚的行程安排。
周唁望著常寧,等待他的點頭。
周唁上次準備帶常寧約會吃飯,可惜遇到謝遠這個倒霉的小兔崽子從中阻攔,大晚上沒吃飯非喊他哥回家,沒能成功約會。
周唁想起這事,覺得上次沒能打斷謝遠的那兩條腿,真是人生一大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