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說他在追人。”周老爺子面帶微笑,托腮思索,那的確是大事一件。
“周唁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周媽媽輕拍了一下手掌,露出了詫異的神情,隨后歪著頭,卷翹的長發掃過臉頰,將頭枕在丈夫的肩窩處,真是太好了。
周唁會不會追人她可要好好地幫幫兒子。
“老公,我今天下午要去買點東西吧,你要陪我一起去嗎”
周先生點點頭,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妻子。
電話這頭,醫院病房內。
周唁掛斷通話后,將手機放到了一邊,湊過去看著常寧,動作時有些粗糙的手指滑過白皙細膩的肌膚,呼吸粗重。
男人炙熱的體溫不尋常地燙了常寧一下,常寧下意識地要將手掌抽走,
好燙。
常寧抬眸,對上了周唁的眸子,深邃的眸子好像夜晚獨行的狼,閃著幽光,下一刻要將自己吞咽干凈。
“不逗你了,好好休息,你亂喝符水的事情,等你出院后再說。”周唁低聲說。
常寧低聲說“知道了。”
生理鹽水吊了一瓶,大半個小時過去了,電話如同催命符咒般又響了起來。
“喂,你哥在醫院治療。”周唁接通了電話。
“啊周唁哥,早上好啊。”謝遠此刻的怒氣已經升騰到最高點,他快餓死了,在電話接通的一剎那所有的臟話匯聚在嘴邊,可又猛然咽了回去,立即乖巧地問好。
哥哥病死在醫院里就好了謝遠陰險地詛咒他滿臉流膿生瘡,最好是明日暴斃的不治之癥。
自己都快餓暈在家里了
“什么,我哥受傷進醫院了嗎我現在馬上趕過來。”謝遠在周唁面前很裝,盡管沒有見面,但聽著電話里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他就仿佛全身過電一般,春潮便涌上了臉頰,滿臉發燙。
大樹種辣椒的高大男人太多了,謝遠嫌棄酒吧里見到的1,一起上廁所時都覺得惡心,但周唁可是真材實料,恰到好處的肌肉。
周唁還喜歡穿最不顯大的黑色褲子,都顯得那么
謝遠面紅耳赤,一路思春來到醫院,走出電梯,老遠看到周唁。
他蹦跳著小步跑進病房,年輕漂亮的臉龐上洋溢著開朗的笑容,恨不得眼睛長到了周唁的身上。
寬肩窄背,深色的長衣長褲勾勒出下方的肌肉,墨黑色的發絲用發膠找出發型,此刻有些凌亂,略微遮住了眼睛,眼神凌厲。
謝遠瞳孔微動,打量著男人,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荷爾蒙侵略而出,猛烈而炙熱,將他籠罩住,讓他渾身戰栗。
這才是自己心目中完美的人選,周唁身上的那股子冷意,也讓他趨之若鶩,恨不得將這個優秀的男人征服在自己腳下。
不像哥哥這個什么都做不好的廢柴,自己看了都嫌棄礙眼。
相處的這段時間,謝遠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晦氣,如今周唁加深了他對哥哥的厭惡。
周唁哥不喜歡自己,一定是哥哥在他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要不然
“周唁哥”他歪著頭,眉眼彎成了明顯的月牙,露出討好別人的樣子。
謝遠低著頭,食指屈起,撥弄了鬢邊稍長的頭發,將自己的臉露得更加清楚,讓周唁看清楚。
至于哥哥
哥哥生病就是活該他低頭瞥向躺在病床上的哥哥,常寧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簾,鼻梁上眼鏡下滑,臉色慘白謝遠翻了個白眼,心中欣喜若狂,活該
常寧忍住肚子輕微的腹痛,蒼白的臉頰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小遠,對不起,今天早上沒有給你準備早餐,你餓壞了吧,哥哥下次會記得的。”
常寧看不見周唁的表情,緊張地吞咽了口水,害怕周唁被游戲劇情推動著喜歡上了謝遠。
應該不會常寧緊握拳頭,自己就不相信劇情的力量有這么強大,周唁得瞎了眼后期還會再看上謝遠啊
謝遠想扮演兄友弟恭的模樣,好接近周唁,然后說說哥哥的壞話。
但周唁一直在病房里陪護著,坐在床邊看著哥哥,全程沒有離開,謝遠找不到下手機會,最后氣呼呼地離開了。
浪費時間
弟弟走了,常寧望著一旁還沒離開的周唁,輕聲說,“那個周唁,你今天沒事嗎”
周唁抬眸“我照顧你。”
系統68說道他這是在追你啊,宿主。
系統68嘆了一口氣要是讓謝遠知道,怕是會氣瘋了吧。
周唁可是弟弟的未來愛人,他怎么能喜歡自己。
常寧害怕周唁和謝遠湊在一起騙走自己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