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唁回來的時候,臨近下班,常寧不在訓練室內。
他在訓練室找尋常寧的身影,正要打電話時
“周教練,下午好啊。那個人啊,他好像在洗漱間里干嘔呢。”剛才對常寧出手的教練對周唁倒是挺客氣,提起常寧的時候,還挺不客氣一偏頭歪向洗漱間的方向。
諾,就是那兒。
周唁加快腳步,打開洗漱間門口,常寧雙手撐著洗漱臺正在拿清水擦拭嘴唇。
“常寧”周唁靠近觸碰他的手,常寧驚慌地看著他。
他怎么了周唁瞳孔微顫,咬牙微憤,常寧第二次對自己反應這么大,第一次是兩個人以前剛剛碰面的時候,常寧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后來,隨著兩個人鄰居當久了,對彼此熟悉度相加,常寧也就沒這樣的畏懼感。
“常寧,怎么了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周唁逼近他,吐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難道是運動量過大嗎
常寧連忙擺手,點了點鼻尖,還在內心組織言語內,突然被人猝不及防地攬入懷中,緊緊地抱在懷中,鋼鐵般的雙臂錮住雙臂。
男人身上濃烈的攻擊氣息將常寧籠罩在懷中,一舉一動,微微顫抖著的胸肌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將常寧的臉熏得通紅。
周唁看著面前的鄰居,突然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手掌蹭著常寧的臉頰,指腹摩挲著眼尾,看著人被迫抬頭,半瞇著左眼,壓低聲音調侃“怕什么呢我又不會打你。”
“先回家休息吧。”周唁一邊給他拍背一邊說。
常寧有些恍惚地點點頭,嗅著熟悉的氣息,朝他斜著身體撐著。
兩個人正要出洗漱間的門。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另外幾位教練的打趣。
“嚇唬一下就要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周教練舉薦進來的。”“下次他要還是礙眼,就再嚇唬他”
周唁眉頭鎖起來,轉過身走出去。
正好大家也有話和他說,直指常寧,毫不客氣地說“周教練,這是你的訓練室,下次就別讓常寧進來了,我們幾個訓練起來也不方便。”
周唁一字一句地重復“別讓他進來”
剛才恫嚇常寧的教練一甩頭,得意地炫耀,恨不得將全世界宣布他的豐功偉績“我一拳下去,他就愣在原地,嚇得不輕,居然還干嘔了大半天,搞笑死了,哈哈哈。”周唁眸子盯著他,站在原地,視線流轉看向其他兩人,一字一句地說“你們當時也在場”
察言觀色的二人看著周唁的表情并沒有多憤怒,也就實話實說“莫名多一個常寧,的確很影響我的訓練狀態。”
開頭的家伙也附和了一句“對啊幸好他沒真的吐出來,要不然我就要讓他出去了,惡心我啊。”
以后,你們不用來這個訓練室訓練,或許,俱樂部不需要你了。”周唁慢條斯理地說,雙手交叉按壓,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
話音剛落,周唁一拳砸過去,沒有拳頭沒有護具,肌肉和肌肉的碰撞,專業的發力動作和角度,鼻梁骨咔嚓一聲,清晰可聞。
對方一個踉蹌倒在地上,捂住的鼻子迅速流出鼻血,眼前發暈冒金星。
周唁表情兇狠,臉上猙獰“我的人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