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唁
同事a手上沒有工作的,要不要來三樓看看,打得好猛見血了
見血了
出事情了常寧心猛地一跳,周唁退役后沒這么猛啊,這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常寧問系統“原劇情中,有提到這一點嗎”
系統68小聲地說應該是沒有的,宿主,你別急,我幫你去查查。
常寧也沒好意思在群里問,俱樂部里還有沒有第二位姓周的教練,只能去三樓看看。
然而當他踏入訓練場時,整個人瞬間呆滯在原地,強烈的血腥味直沖他的鼻尖。
密閉的空間內,眾人興奮的大喊,彌漫著被聚光燈聚焦的賽臺,激情和汗水齊飛,如此雜亂的環境內鮮血幾乎是如同一抹大紅,死死抓住了常寧的視線。
賽臺上的周唁身上迸濺著鮮血,汗水布滿了堅毅的臉頰上,像是一頭草原上的雄獅,以絕對的實力碾壓著對手。
他想睡誰啊
他身上迸發的力量感幾乎是明晃晃地沖擊到常寧身上。
周唁獰笑著將對手擊倒,對方搖晃著站起來,下一刻就又擊倒,裁判宣布周唁的勝利
但和他的對手比起來,周唁的受傷程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周唁是俱樂部的創始人之一,他的話語權很高,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垃圾,一字一句地說“把他趕出俱樂部,俱樂部不需要垃圾。”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周唁和對方打比賽,而非練習是因為這個人想強睡俱樂部的員工。
那是活該。
周唁是俱樂部的創始人,自然也是投資人,他掛名教練,但是卻算是俱樂部的老板之一。
周唁回到休息室,取下拳套,慢條斯理地一點點解開手上的繃帶,磨破了點皮,鮮血浸潤了白色的繃帶。
他彎著腰,大毛巾蓋在他的身上吸汗,低著頭喘氣。
常寧鬼使神差地跟到了休息室,躲在門口,瞳孔震顫地看著周唁,比賽時有要求,如果是不顧死活地真打
他一拳過來,他就得跪在地上求自己別死。
常寧害怕地看著他,這種男人一看就是會家暴的存在。現在他沒老婆,所以說不定先來打鄰居,以后有老婆了,就去打老婆。
以后他會打老婆和自己無關常寧躲了躲,但現在他可是極大可能會打鄰居的。
“麻煩請讓一下。”常寧背后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西裝的儒雅男人,他是俱樂部的一個管理層。
男人走到周唁的身旁,低聲詢問“老板,您還好嗎您的狀態不太對”簡直和發瘋了一樣。
“他今天好像說到了你的對門鄰居。”男人已經提前找前臺了解情況。
躲在門外的常寧被點名,因為自己
系統68有些茫然地給宿主分析,這不對啊,周唁如果討厭宿主
系統68說他不是應該來打你嗎害怕常寧被打一拳就得死,所以換個人代替常寧
常寧思索時,儒雅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蹙,沒說話,但態度很明朗,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進來。
常寧踟躕了一會兒后,低著頭進去。
“老板”儒雅男人說。
周唁猛地抬頭,眼神銳利摻雜了刀子,兇戾可怕。
常寧被他嚇住,下意識地趔趄著向后幾步,身體搖晃,有些沒站穩,撞到了茶幾邊緣。
“小心”周唁瞬間站起來,握住常寧的手,將他拉住懷中。
周唁的汗水浸潤了常寧的衣物,喘息時炙熱的呼吸和汗水落在常寧的臉上。
這個距離太近了常寧被他扣住手腕,兩個人幾乎是貼在一起,沒有一點縫隙,男人呼之如出的濃烈攻擊性讓常寧呼吸急促,有些驚恐地抬頭看著他。
真的好可怕
身側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神情變幻,低聲說“我知道了,我會去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