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男人還貼心地關上了休息室的門。
周唁看著常寧的臉,放開他的手,指尖不經意地撥弄了一下他的眼鏡,險些就要將眼鏡從鼻梁上撩下來。
周唁壓低聲音“你怕什么”
這不能不怕,常寧咽了咽口水,如果如果他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自己會死得有多慘。
言語上的侮辱沒什么,但身體上的痛苦
常寧問系統“我到時候可以兌換屏蔽痛覺的道具嗎”
系統68嚇得咬著手指,磕磕巴巴地說換,一定得換。
“我怕你打我。”常寧下意識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暈頭了常寧說出來后,連忙閉上嘴,這怎么能說出來呢
他害怕自己周唁表情凜冽,沒想到常寧會這樣說,而后悶聲笑起來,彎著腰肢更好地望向他,濃密的睫毛微顫,視線落到常寧的眼睛上,承諾道“常寧,你別怕我。”
周唁似乎是累了,彎腰帶著常寧坐了下來。
不是戴著拳套嗎常寧這才注意到他手上還沒完全解開的繃帶,上面全是鮮紅的血跡。
“之前手上有幾個傷口沒有愈合,崩裂導致的。”周唁讀懂了他的表情。
周唁沒有瞞著他什么,索性將把事情講開了,對方篤定主意要睡常寧,猥褻一個男人。
“他一看就是要玩強的,常寧,你會死的。”周唁湊近對門的小鄰居,喉頭滾動,聲音越發喑啞。
常寧嘴唇囁嚅,剛才所有的恐懼在此刻突然煙消云散,原來是為了自己嗎
“謝謝謝。”常寧低著頭握住他的大臂,自己誤會他了,手掌下的肌肉滾燙,幾乎要順著皮膚,將自己全身都發燙起來,為胡亂猜想他而覺得不好意思,是為了自己
常寧耳朵發燙。
盡管在原劇情中,周唁會和弟弟狼狽為奸,但現在他還是好的。
系統68也感嘆嗚嗚嗚,所以他為什么會閑得慌來和你弟弟合謀搶你房子真就是沒有夜生活,心理變態嗎
常寧連忙去拿醫藥箱給他包扎傷口,低著頭,細細地用棉花團占了碘伏消毒,潔白的繃帶纏繞在周唁手上。
周唁垂眸看著面前的常寧,目光深邃,一字一句地笑著說“真是賢惠,第一次給男人纏繃帶”
常寧嗯了一聲,不理會他的調侃。
嘴硬心軟的話,自己就當他的嘴是死了吧。
下班后,常寧今天特地向便利店調了假,坐著周唁的車一起回了家。
“常寧,你吃晚餐了嗎”周唁站在門口,看著他。
常寧下意識地回答“沒有,等會兒吃。”
等會兒后。
常寧系著圍裙站在家里的廚房里,回頭看了看坐在餐桌前的高大男人,周唁來蹭飯了。
周唁單手托腮,看著面前系著圍裙的鄰居,瞳孔微動,悄然打量著他,視線轉了一圈,落到了那神龕上。
嘖,迷信。
“我家里沒什么食材,只有清湯面了。”常寧端著兩碗面過來,上面臥了雞蛋和青菜。
周唁很快就將一大碗面吃完,甚至喝完了湯,贊嘆“味道很好。”
常寧還是很高興別人來夸贊自己的手藝,家里沒什么好吃的。
“是嗎小遠總說我的面聞起來有一股明顯的堿味,你喜歡就好。”常寧提到了弟弟。
他用清湯面招待客人是有些沒禮貌的,尤其還是剛剛受傷的周唁,心中有些愧疚,只是冰箱里的肉類吃完了,還沒抽空去買。
只要他不和自己的弟弟攪和在一起,他就是最棒的鄰居
所以自己還是得盯緊他。
復盤原劇情,周唁和弟弟在一起,整天在背后嘲諷自己,周唁嘲諷自己弱雞,弟弟說自己窩囊。
周唁并沒有待多久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