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周唁一起來上班,大家并不奇怪。
大家都知道周教練給對門鄰居介紹了一份工作。
常寧的工作任務沒有多重,他負責給記錄數據的客人們聽說他認識周唁,也都客客氣氣的。
中午,常寧提著飯盒去周唁的辦公室,門并沒有上鎖,一敲門便開了。
周唁屈起左腿,躺在沙發上休憩,黑色上衣勾勒出精碩的身材,呼吸之間,胸口起伏明顯。他似乎剛剛打完拳,常寧的目光一瞥,紅了臉瞥開到一邊,明顯還很興奮。
周唁聽到了聲響,睜開眼睛盯著他,聲音喑啞“來了”
常寧今天帶飯,準備了青椒小炒肉和一盤青菜,還特地打了荷包蛋肉湯。
周唁胃口很好,很快就吃完了。
常寧洗碗的時候,男人突然靠過來,雙手抵在他的身側,幾乎將他禁錮在懷中“飯菜煮的這么好吃,特地為找老婆學的小弱雞。”
常寧抿唇哼嘆了一聲,咬著后牙,沒回答他這個問題,他靠得太近,曲肘想要推開他。
周唁的陰影幾乎可以將他全部籠罩,低頭輕嗅了一下常寧的脖頸處,手掌從掌變成拳,而后又慢慢地張開,手背上微微鼓起的青筋,似乎在掩蓋著什么。
“我先去三樓。”
下午是俱樂部的職業選手自行鍛煉時間。
周唁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常寧,對方穿著打扮有些老土,總是白色的短袖,外面搭配著格子襯衫,褐黑色的發絲貼在脖頸白皙的肌膚上。
他歪了歪頭,心情愉悅,于是比往常早了十五分鐘結束午休。
電梯門一開,耳邊便傳來了同事說話的聲音。
一個拳擊手正有些地痞流氓樣式地堵住前臺女同事,目光狡黠地問“是不是新來了一個數據記錄員我剛才看到了他,我就喜歡這一口。”
“你把他的聯系方式,我晚上約他。”
“雖然打扮很老氣,但是長得好看,媽的,昨晚上夢見他了,真帶感。”
“我沒有,麻煩讓一下呢。”女同事窘迫地笑了笑,眉頭緊皺,那可是周教練開后門塞進來的人,打主意打到對方身上
前臺小姐用看垃圾地眼神,不動聲色地冷瞥了一眼。
這人是俱樂部里出了門的同性戀,作為前臺最懂這些八卦,知道這個垃圾就喜歡清瘦的男生,之前差點玩出人命,連夜把床伴送到醫院,自己還被拉去警察局做了筆錄。
他自己花大價錢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知道的人并不多。
前臺小姐心煩,向左走了一步,對方左晃身體擋住。
“你跑什么啊你不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我就不讓你走,嘿嘿。”這人自以為幽默地嘿嘿笑著。
前臺無語地看著他,這個垃圾去gay吧里找受沒有問題,但把主意打到俱樂部的員工身上,太不合適了。
對方看前臺油鹽不進,最后無奈地聳聳肩膀挪開了。
他瞇起眼睛,面前閃過常寧的樣子,露出了狡黠的神情。
俱樂部里健身黨太多,他偏偏就不愛這一口,就喜歡看起來性格怯怯懦懦的,玩起來瘋一點,對方羞于開口,連報警都不敢。
“周教練”前臺走到電梯前,周唁什么時候來的
周唁原本愉悅的心情,此刻臉黑到快要滴水,緩緩露出笑容“他是在問常寧的消息嗎”
前臺低著頭,小聲地說“嗯是的。”
周唁臉上的表情猙獰到快要扭曲,但是臉上的笑容很明顯,只是沒有任何笑意,前臺小姐對上他的眼神,渾身戰栗,一股恐懼的情緒從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天靈蓋。
好可怕。
周唁悶聲笑起來,胸口顫抖。
“好得很啊。”
常寧拿著表格去找到對應的學員,將他們的數據記錄完畢。
他負責的是學員,工作小組里有同事專門記錄教練的數據。
“哇,有好戲看了周教練和人打正式賽了。”這位同事在小組群里發消息。
周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