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鵬運覺得自己在做夢,要不然他對面的人怎么會是太子殿下呢。他在京城碰了幾個月,連最容易接近的仁心醫院院長都沒能見到,現在居然直接見到了太子殿下
這個救了他一命的郎老大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在入城后短短兩個時辰內就能把他帶來面見太子
“你說在燈會上擄人的那伙匪徒和白蓮教有關,可有什么證據。”弘書蹙著眉,實在很難相信這條消息。
要知道他這邊可是當場抓住了犯罪分子的現行,有充分證據證明這伙人的背后和喇嘛有關,格魯派所有在京的喇嘛都被抓起來了,岳鐘琪主動求到他面前,希望能加入審訊。
他的孫子,岳莧和其他孩子都還沒有找到。
所有人都猜測這件事背后應該就是格魯派那些人搞的,畢竟高層都耳聞過這些藏傳佛教用人皮制法器的作風,只是還不確定他們的目的。
幾年不見的郎興昌卻突然出現,見面就給他扔下一個炸彈。
白蓮教這確實是一個從元朝開始就致力于造反的組織,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明面里鬧事了,會突然跳出來這么囂張的行事嗎而且,白蓮教還披著一層佛教的外皮,他們會和格魯派這種藏傳佛教合作兩邊不會因為對方是異端打起來嗎
葛鵬運勉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抖著聲音將自己一個晚上的經歷敘述了一遍“小民潛在船艙中的時候,聽到那些人爭吵,其中有個人說,這次的貨大的已經給對方了,小的必須他們先挑他們香頭”
香頭就是白蓮教一些堂口首領的稱呼,葛鵬運知道還是因為曾經混進去過。在找尋嬸嬸的這些年中,葛鵬運混入過不少地方,白蓮教是必不可少的,因為這個組織常常有買人擄人的傳聞。
說完自己的遭遇,葛鵬運還交代了他跟蹤到的那座宅子。
弘書使了個眼神,就有人下去傳話,然后和顏悅色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民叫葛鵬運。”
“葛鵬運,好名字。”弘書贊道,“路見不平拔刀相救,可見胸有俠義,膽大心細,身手也好,不錯,很不錯。”
“等這次事情結束,孤會向皇阿瑪為你請功。”
“興昌,他就先交給你了,你順便也休息幾天。將人送去仁心醫院,先將身上的傷治好,衣食住行安排妥當,這期間的所有花費,你去找朱總管報銷。”
“是。”郎興昌行禮退下。
他帶著葛鵬運才出了長春仙館的大門,就有小太監追上來,將一個荷包遞給葛鵬運“葛壯士,這是殿下賞你的。”
那荷包看著輕飄飄的,但葛鵬運知道,太子殿下賞出來的,里面必然不可能是空的。
他看向郎興昌,不知道該不該接。
郎興昌沒有絲毫意外,他雖然跟著太子殿下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殿下向來不虧待人,道“還不謝殿下賞賜。”
葛鵬運便老老實實的謝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