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松了口氣,不是群毆就不怕,隊形也松散起來
吳旺更是笑道“加餐了,嘴里都快淡出鳥了。”也不知道郎老大急個啥,這一路硬是不停地趕路,他們打個野味改善伙食的機會都少。
“我去看看。”作為最厲害的,也是把一群人拐來的,郎興昌當仁不讓地擋在前面。
“呼呼”葛鵬運感覺頭很暈,濃重的夜色讓他更加看不清前路,只能憑著毅力深一腳淺一腳的往認定的方向撞去。
應該快到官道了,也不知道這個點的官道上會不會有人,希望有人,他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忽然,一道涼意從尾椎骨猛地竄起,葛鵬運來不及分辨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只憑本能往旁邊一滾。
這一滾,耗盡了他所剩不多的體力,腦子知道應該盡快爬起來,手腳卻使不上一點兒力。
“咦”
竟然是個人。
郎興昌心放下了一半,面對人他的信心比面對野獸大的多,他持刀上前一步,盯著滾落在地好像起不來的人,沒有放低警惕心“你是誰”
不是追殺的人。
葛鵬運胸口憋的氣散掉,大口大口喘氣。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田遠試探喊道“老大”
“嗯。”郎興昌答應一聲,走入眾人視線,肩上扛著個人,“是個人,受傷了,失血過多,馬妹子,你給看看。”
是個人啊,眾人放下武器,放松下來。
吳旺湊上前,打量了一下,見葛鵬運還有意識,問道“兄弟,你這是被仇家追殺”
葛鵬運雖然頭暈眼花,卻也看清了這群人的形狀,膀大腰圓、橫眉豎目,還個個帶著兵器,就算是那兩個女人,看著也不好惹。
瞧著就不像好人。
他不能肯定這些人和那伙人販子無關,權衡之間,便含糊的“嗯”了一聲先混過去。
“嘖嘖,能大半夜的追殺你,你們這仇看來不小啊。”吳旺轉頭沖郎興昌道,“郎老大,現在馬上就要到京城了,你總該說說要帶我們投奔哪位貴人、干什么事吧可別是跟追殺這位兄弟的人一樣,讓我們干臟活吧”
“老五”田遠真的有些生氣了,“你再這樣胡說,就走吧”
吳旺是田遠幫過的,人是個好人,就是性子不太行,一張嘴總胡咧咧,這次重遇救過他的郎興昌,田遠本著報恩的心思答應跟郎興昌入京,本沒有打算帶吳旺的,但吳旺卻非要跟著,田遠問過郎興昌后,也就把他帶著了。
誰知道這吳旺一路上老是和郎興昌挑刺,田遠實在有些后悔答應帶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