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人兵分兩路,隨軍一起進駐,幫忙查案的同時,看著點這些駐軍,不許他們私自欺辱、凌虐土民,搶奪其妻女、家產、財物,若有犯者,一概按違抗軍令處置”
“是”
岳鐘琪和尹繼善帶著人在大小金川忙碌,弘書帶著明安圖回到成都府,他得趁著這段時間門,處理詹事府其他人微服私訪時發現的一些問題,還要給京里去信,把這段時間門的事情匯報一下。
自從進入藏南去圍剿那股匪徒,他就沒再往京里送信過,阿瑪額娘估計等的都急了。
“四川可有消息”胤禛從昏睡中醒來,有氣無力地問道。
蘇培盛小心道“有兩封折子,是成都府知府上的,奏稟,太子殿下已經安全回到成都府,或休整幾日就會啟程回京。”
胤禛等了一會兒“沒了”
蘇培盛不敢說話。
胤禛氣道“不孝子”一去半年不回來,如今甚至兩三月沒有一封信“來人,下旨太子既然不想回來,那就不要回來了朕重立一個太子”
前來侍疾、負責熬藥、端著剛熬好的藥一只腳跨過門檻的福惠
不是,他剛才聽到了什么他幻聽了吧他一定是幻聽了
他默默抬腳,緩緩后移,祈禱皇阿瑪沒發現他。
“老七過來”
福惠后退的身體一頓,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前,憨笑道“皇阿瑪,藥熬好了,您該喝藥了。”
“喝什么藥不喝給朕倒到泰陵去,等朕萬萬年以后慢慢喝”
福惠苦了臉,偷看蘇培盛你趕緊勸勸。
蘇培盛偷看回他奴才辦不到啊。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不約而同地偷偷嘆了口氣,在心中祈禱殿下啊六哥啊,你快點回來吧,你再不回來,皇上皇阿瑪就沒人管得住了。
這不單單是他們兩個人的心愿,而是京中大部分官員的心愿。
實在是胤禛最近的操作有點兒過于離譜了。
前面說過,自從弘書走后,胤禛就一直斷斷續續的得病,從最開始的上火之癥發展到后來的失眠、沒胃口、發熱,而入夏以后,他的易中暑體質也開始湊熱鬧,幾種癥狀大亂燉下來,癥狀竟好似染了瘧疾,最后還是吳謙、葉桂、韋高宜共同出手,會診了大半天,才判定不是染了瘧疾,只是癥狀比較像。
但就算不是瘧疾,那癥狀也讓胤禛很不好受,而且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診斷有誤,吳葉韋三個基本上代表當世最高水平的大夫一起斟酌出來的方子,竟然對癥狀沒起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