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年紀還小,能理解。
皇上還親自給狗設計衣服呢,太子親熊而已,沒什么。
就是太子穩重的形象,碎了。
“殿下,該啟程了。”他們本來昨日就該走的,結果被一群作死吃毒蘑菇的士兵和一只花熊耽擱了一天。
滾滾固然惹人愛,弘書也不是玩物喪志的人,軍期可是個嚴肅的事情。考慮到接下來一路都會以強行軍的速度前進,滾滾可能受不了這樣的奔波,弘書只能忍痛與才混熟一點的熊貓崽崽分別,留下一隊侍衛帶著熊貓崽崽和母鹿母子倆一路慢慢地先回成都府去等他。
不顧形象地再次將臉埋進崽崽懷里吸了一會兒,弘書果斷將崽崽交給手下,翻身上馬發令“出發”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抱著熊貓崽崽的侍衛眼中,也沒有回過一次頭生怕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往云南的這一路上,弘書真的覺得自己深刻感受到了戒毒的艱難,他戒個熊貓都好難啊明明才吸了不到兩天而已
為了能盡快吸上熊貓崽崽,弘書一路催促大軍前進,最終比預計時間提前十來天到達云南軍隊駐地。
“殿下”徐本接到消息后,激動地跑來,“臣參見殿下”
尹繼善有些奇怪“徐大人你不是在貴州任職怎么會在這兒”
徐本沖這位許久不見的同僚笑了笑,向弘書解釋道“鄂爾泰大人得知殿下要親自帶軍來云南輪換,便立刻啟程過來想要拜見太子,恰好云南這邊的按察使因為丁憂空缺,接任的人還沒定下,鄂爾泰大人便叫下官一同過來,先幫忙處理一下這邊積壓的公務。”
弘書點點頭,問道“鄂爾泰呢”
徐本道“鄂爾泰大人以為您要過幾日才到,這幾日正在西南與土民交涉。”
“臣這就讓人給鄂爾泰大人傳信”
“不用了。”弘書抬手阻止,“正事要緊,孤與鄂爾泰想見有的是機會。孤這次也留不了太久,等大軍輪換完畢,孤就要帶軍回京了。”
徐本自然不敢反對,只能可惜鄂爾泰趕得不巧。
大軍交接花了五天時間門,弘書也沒閑著,拉著徐本一邊在大軍駐地周圍視察,一邊詢問貴州云南這邊的情況。
徐本自是知無不言,說的多了也難免忍不住抱怨“土民難訓,即便歸附也少有交流,語言和習俗不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些土司其實也不愿土民與咱們的人交流太多,背地里沒少教唆鄂爾泰大人也挑了幾個土司試著讓他們主動改土歸流,但效果并不算好云南這邊最近不太安分,不但有土司部落之間門相互攻打,也有部落內部內亂的鄂爾泰大人覺得這是個機會,所以才親自過去與土民交涉”
通過徐本的敘述,弘書對云貴兩地也算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聽到部落內部內亂的一些細節時,他心中一動,怎么聽著倒有自己教給郎興昌那些手段的幾分影子
不過這種事他不宜插手,還是靜觀其變,看看郎興昌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在弘書想到郎興昌的時候,郎興昌也終于知道了太子來云南的消息,他望著北方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可惜啊,這么近,他卻不能去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