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緣何嘆氣”鄂爾泰敏銳地感覺到對方帶來的這個小輩的不對勁,新歸附的土民不會說漢話,所以鄂爾泰備了翻譯,剛才下屬來匯報消息的時候,他也沒有特意避開,所以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太子提前抵達的事情。
鄂爾泰本來不覺得太子抵達的消息有什么保密的必要,但現在對面這個土民,難道能聽懂漢話
郎興昌心中一凜,但他抵達云南在部落里當間諜已有兩三月之久,心里素質也算是練出來了,因此立刻假裝自己聽不懂鄂爾泰在說什么,然后像是條件反射地瞟了發聲源一眼,發現鄂爾泰看著自己后露出一個疑問的表情,看向翻譯。
翻譯剛要張嘴。
鄂爾泰一擺手“算了,這句不用翻譯,跟他們說,本官這里有要事要處理,只能再給他們半日時間,讓他們盡快做決定。”
“殿下,您真的不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嗎”徐本托著弘書馬匹的韁繩遞上,努力想勸,“鄂爾泰大人傳信說他馬上啟程,只需兩日就能回來。”
弘書接過韁繩“不了,你給鄂爾泰傳信,讓他專心做事,孤出來也有快四五個月,得盡快回京。”
“走了,駕”
回去的軍隊不是長途奔波后又進行了兩場剿匪的京營兵,休整許久的他們精力充沛,弘書就沒客氣,命令他們以接近急行軍的速度一路回到成都府。
“奴才參見殿下。”
敷衍完來迎接的大臣,弘書甚至都沒有第一時間去更衣洗漱,而是讓人叫來早已帶著熊貓崽崽回到成都府的手下“花熊呢”
負責帶花熊回成都府的侍衛羞愧道“稟殿下,奴才們帶著花熊一路回到成都府,雖然精心照顧,但花熊仍有些不適。高夫人得知后請來獸醫給花熊醫治,岳姑娘擔心奴才幾個大老粗照顧不好花熊,主動提議幫忙照看。”
“奴才幾個確實不太會照看,就答應了。奴才沒能完成殿下交代的差事,請殿下責罰”
雖然心疼滾滾,但也不至于為了滾滾懲罰人,又不是故意虐待。
“罷了,想來客觀原因比較多,你們一路也辛苦了。”弘書道,不過既然崽崽在岳姑娘那兒,他就不能直接這么去要了,“備水,孤先洗漱。再去準備一些禮物,一會兒孤去見岳鐘琪,送給高夫人和岳姑娘,多謝她們幫忙照看花熊。”
弘書洗漱完,頭發才晾干,岳鐘琪帶著夫人子女先來了。
匆匆收拾一番,弘書出去見人,誰知一照面,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四張同款肅穆表情。
這是知道自己遇襲的事情了
弘書挑挑眉,目光落到過分活潑、正在小姑娘懷里一聳一聳地蹬腿試圖往上爬的熊貓崽崽身上。
他不想看一家四口給他下跪請罪,還是先岔開話題比較好。
一個急匆匆跑進來的身影打亂了他的打算。
“殿下”
“明安圖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