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鐘琪不過靜極思動,突然來了興致帶隊出去打獵,卻不想回來就不見了太子。
等聽說太子是為中毒的士兵進山尋藥后,更是將一眾將領罵了個狗血噴頭“你們這么多人是死的殿下若是有危險,你們就等著陪我一起掉腦袋吧”
一邊罵一邊帶著兵親自去找人。
順著太子進山的方向走了才不過半刻鐘,隊伍最前頭的岳鐘琪就看到了太子的隨身侍衛。
太好了太子沒事
岳鐘琪三兩步奔過去“殿下”
然后他就看到太子懷里小心翼翼抱著一個黑白色的、毛茸茸的小東西“這、這是花熊”
現在還沒有大熊貓這個名字,食鐵獸這種古籍中記載的名字也并不普及,四川這邊的民間門,習慣將大熊貓稱呼為“白熊”、“花熊”或者“竹熊”。
弘書的嘴角壓根壓不下去,一手托著滾滾的屁屁,一手輕輕撫摸滾滾的小腦袋“對,路上發現的,它的母親和別的熊爭搶地盤死了,撞斷的樹剛好擋住洞口,它才免于一劫。不過它餓了挺久了,得趕緊給它喂點吃的。”
太子這么明顯的喜愛岳鐘琪除非瞎了才看不出來,立刻道“剛好,臣方才打獵獵到一頭才生產不久的母鹿,可以給它試試。”
這頭母鹿抓來本來是想給太子喝鹿奶的,因為聽說太子在京中的時候習慣喝牛奶,不過現在就沒必要提了,太子怎么能和野獸共用一頭鹿。
“好我們快回去。”弘書腳步瞬間門加快。
熊貓崽崽真是餓得很了,嘴巴一接觸到口糧,也不管味兒對不對,就努力的嘬了起來。
才受過驚嚇又被迫喂奶的母鹿忍不住哀鳴一聲。
弘書安撫地摸摸母鹿的脖子,將它的孩子放在它的頭邊,讓它感受到自己孩子的氣息,又摸過兩個在山林中摘的野果塞進它嘴里。
然后就看著因為努力吃奶,小短腿兒繃直翹起微微離地的奶團子露出癡漢的笑容。
不愧是國寶,連吃奶都這么可愛上輩子他只能隔著圍欄看看解解眼饞,這輩子他有自己的熊貓啦哈哈哈哈哈
飽餐了一頓的滾滾終于精神了些,嚶嚶嚶的叫聲也響亮了不少,弘書怕它還有什么不對,但這里沒有獸醫,就把軍醫叫來給滾滾看看。
軍醫“沒有外傷,內傷下官看不出來。”
也沒辦法,這時候除了牛金貴,病了會有專門的獸醫治病以外,野生動物就只能聽天由命,受傷生病了只能憑借dna里的本能去找草藥吃。
“唉,小家伙,咱倆這么有緣分,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弘書兩手卡著小家伙的胳肢窩,將奶團子舉在自己面前,看著那黑眼圈里的黑豆小眼、和粉粉的鼻尖、以及偶爾溜出來的粉色舌尖,只覺得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湊上去吸了一口、蹭了蹭鼻尖,熟練地畫大餅,“只要你好好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讓你當上國寶”
熊貓崽崽崽崽喝奶奶,不吃餅餅。
岳鐘琪看著自從得了新寵物就沒撒過手,連拉撒都親自伺候,現在甚至開始不顧形象做些奇怪動作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