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鐘琪看出他的疑惑,屆時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們拼命過一次,在死亡的邊緣徘徊過,如今活下來了,很難有勇氣再一次慷慨赴死。”
弘書了然“所以,這些口供,真實性應該很高。”
岳鐘琪看著這幾份能完全證明他清白的口供,神色復雜“是,殿下,接下來”
弘書將口供收起,鎖在隨身的箱子里,道“接下來,當然是把大軍送到云南去,截止日期快到了。”
岳鐘琪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他還以為,太子會直接回京,畢竟這伙匪徒背后的牽扯著實有些出人預料
不過太子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如今可還是戴罪之身,乖乖聽命、好好表現。
理塘到云南的路要好走許多,沿著雅礱江一路南下就行,不過越往南,毒蟲和瘴氣就越發多了起來,好在弘書早有預料,令仁心醫院加班加點準備了不少丸藥,讓非戰損減員少了不少。
為了節省糧草,也為了改善改善伙食,一路上大軍沒少打獵網魚,弘書沒有去要求大家不要打獵、保護野生動物,這根本不現實。
只是下了命令,不許在樹林里撿蘑菇吃。
可惜總有人不聽話。
“是見手青。”軍醫嘆氣,“這是咱們這最常見的毒蘑菇。”
弘書看了看旁邊一群正在無實物表演游泳的兵士,抽了抽嘴角“他們的癥狀嚴重嗎能不能治”
“不算嚴重,可以用紫蘇和甘草緩解。”軍醫道,“得要新鮮的,下官這就去附近找找。”
弘書給他們派了人,又看了看已經從游泳進化到跳舞的一群人。
“”他轉身,“算了,孤也去找。”
紫蘇和甘草雖然是比較常見的草藥,卻也不是遍地都是,尤其是野生的,弘書帶著人按著它們的生長習性一路向山林深處找。
負責開路的侍衛突然停下,其他人立刻戒備起來。
“怎么了”弘書詢問。
侍衛有些不確定的道“啟稟殿下,奴才好像、好像聽到了嬰兒的聲音。”
他聽力出色,出京城后一直負責偵察。
嬰兒
這深山老林里,怎么會有嬰兒
弘書看看身邊人數眾多的侍衛“去找找。”
開路的侍衛帶著幾人往他聽到聲音的方向找去。
“殿下,找到了,不是嬰兒,是個、是個小熊”侍衛不太確定的匯報道。
怎么還能連熊都不認識確定沒有危險,弘書便決定過去親自看看。
侍衛指著一個被倒下的大樹擋的只剩三歲小孩兒大小的洞口。
弘書蹲下身看進去。
一只黑白相間的奶團子正在里面趴著。
“嚶,嚶。”
它好像餓了很久,嚶嚶的聲音都有氣無力。
弘書忍不住捂住心口。
天,是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