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也就這些,至于抽時間去看一看戴梓,他現在還真騰不出時間,只能等從四川回來之后了。
弘書走之前也沒食言,去視察新翻修的路的時候帶上了福惠。
福惠因為即將有好幾個月看不到他六哥而悶悶不樂,弘書見不得他那副消沉樣子,道“我走了之后,交給你一個、不,幾個任務。”
福惠打起精神“六哥你說。”
“第一,督促皇阿瑪好好吃飯,好好休息,讓御膳房多做些下火的菜,監督皇阿瑪用,讓皇阿瑪的上火早點好。”
“第二,多去看看皇額娘,陪她用膳。”
“第三,戴梓說是有些不大好,若他我若沒回來,你代我去一趟,再幫我送一道折子給皇阿瑪。折子已經寫好,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去。”
三件任務砸下來,福惠立刻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性,一下滿血復活,把胸膛拍的砰砰響“六哥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到了地方,一下車,看著面前平整干凈的大道,福惠滿臉驚訝“這、這也太好了吧”
雖然不是他見到的最好宮里的地面可比這好多了,但也要看看兩邊的花費對比啊
皇宮當年可是用了20萬工匠和200萬役工,花費了十五年才修成的,每一塊地磚都價值不菲。
但眼前的這條道路呢對于他六哥的事情福惠可是很關注的,所以很清楚其中的造價,使用的工匠和工人,以及花費的時間。
除了材料便宜,看著美觀度沒有宮里的地磚好,福惠并沒有覺得其他哪里比宮里差了。
福惠像是監工一樣四處查看,突然他大怒道“這里怎么回事怎么有這么長一條縫隙竟然敢偷工減料”
陪同的常保被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看清后才松了一口氣“七阿哥,這不是偷工減料,這是正常的設計。”
“嗯”福惠覺得這人在糊弄他,搖人,“六哥”
弘書正在邊緣查看路基,聽到叫他走過去“怎么了”
“你看,這里這么寬一條縫,那邊還有明明是偷工減料,這個奴才還敢騙我說是設計”福惠指著常保告狀。
常保苦笑。
弘書安撫地看他一眼,拍拍福惠的頭“沒有搞清楚事情前不要亂冤枉人。這就是設計,是孤吩咐的,熱脹冷縮知道嗎水泥這個材料也會熱脹冷縮,為了防止夏天的時候它受熱膨脹拱起來裂開,才每隔一段距離留一條縫,就是給它膨脹的空間。”
“這、這樣嗎。”福惠有些尷尬,他剛才真以為有人敢當面糊弄他六哥呢。
弘書捏捏他的脖頸“就是這樣,你冤枉了常保,跟他說聲抱歉。”
常保嚇得直擺手“不不不不用,奴才沒有及時為七阿哥解惑,是奴才的錯。”
弘書沒聽他的,看向福惠“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了就要認。孤做錯事情時都要道歉,你還道不得了”
福惠噘噘嘴,沖常保小聲說了一句“抱歉。”
常保腰折成九十度回禮“不敢不敢,奴才不敢。”
體諒常保不易,弘書輕輕捏著福惠的脖子去看路邊種的樹和花“這個孤叫它綠化帶,說說,你覺得為什么孤要修這個”
“嗯,夏天路人能躲太陽還有”
視察完回來,距離啟程就沒有幾日了,弘書緊鑼密鼓地將一切都安排妥當,甚至連常保大婚時候的賞賜都提前準備好了,這才放心離開。
踏出城門的那一刻,弘書身著輕甲坐在高高的馬上,看著眼前無限廣闊的天地,在心中輕輕道。
我的國家,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