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岳鐘琪逗留四川不出現聯系起來弘書眉心緊攏,他先前想錯了,岳鐘琪這回,危機大了去了。
“看完了”胤禛道,“說說,怎么想的”
“駐陜都統純粹是顛倒黑白。”弘書對這一點毫不猶豫,“不說岳家的家風和岳總督往常的名聲,就說從川陜軍里調去他地做教官的士兵就能證明,岳總督絕不可能克扣士兵的糧草。”
士兵想要能力素質高,除了訓練方法好外,更重要的是要給士兵吃飽吃好,弘書敢說,大清現在的軍隊,有百分之八十的士兵吃的都不咋樣,一天連訓練的消耗都不夠。
胤禛點點頭,這點他倒是和弟弟兒子一樣,沒懷疑過岳鐘琪。
弘書看見阿瑪的態度,心里一沉,這只能說明,阿瑪在別處十分懷疑岳鐘琪。
“至于順承郡王所奏,兒臣以為,此處弄鬼的人有可能是扎爾鼐等人的余孽,他們之前不是跑到廓爾喀了嗎兒臣不信他們沒有帶人,但廓爾喀當初交出來的卻只有扎爾鼐幾人,當時大家默認扎爾鼐等人的人手都被廓爾喀收編了便沒有追究,如今想來,可能他們沒能收編成功,讓這些人又跑回來了。這群人沒有地方去,只能東躲西藏的流竄。”
弘書提出猜測,并且不止一個“除了他們,也有可能云貴川地跑掉的苗人等部落,這兩年鄂爾泰和岳鐘琪在當地建樹頗多,但肯定也不可能全部收編,有人不愿意坐以待斃,偷偷跑掉也是很有可能的。這些人在當地沒少與軍隊糾纏,或許累積了經驗,學了些手段也未可知,畢竟他們只是野蠻,又不是傻子。”
這兩個角度很新穎,也很有道理,胤禛知道這兩個可能不是沒有,但兒子的猜測不是真的猜測,是在表明他對岳鐘琪絲毫沒有懷疑。
兒子憑什么這么相信岳鐘琪就憑曾經那短短兩個月的相處
胤禛探究的看著兒子,卻沒有問出來。
問了不就等于明說他在懷疑岳鐘琪嗎,雖然兒子肯定猜出來了,但猜的和他直接挑明區別還是很大的。
至于岳鐘琪偷偷向兒子效忠,不是他相信岳鐘琪,而是他相信兒子,真有這事,兒子早就跟他說了。就像現在的“太子黨”一樣,都是兒子來問過他的意見,確定這人沒有大毛病才收入麾下的。
他想了想,道“你覺得誰適合做這個欽差大臣”
弘書心中了然,阿瑪這是給他機會,讓他推自己人上位,除了替他鞏固勢力外,恐怕也有一點想要他自己看清岳鐘琪的意思。
弘書也想抓住這個機會,只是,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個好人選“兒臣需要回去斟酌斟酌。”
兒子有哪些人手他還是清楚的,胤禛也沒非要兒子立時就給答案,點點頭道“想好了可以先去問問你十叔的意見。”
本來說好交給好弟弟的,突然空降兒子的人,雖然好弟弟可能不在意,他卻也不想讓兒子和好弟弟中間留下一丁點疙瘩。
“是。”正事算說完了,弘書沒忍住打趣他阿瑪,“那我這次去找十叔,不算偷偷摸摸吧”
胤禛斜他“看朕心情。”
咳,阿瑪你怎么能無理取鬧呢弘書用控訴的眼神看他阿瑪,卻發現他阿瑪臉頰上長了東西。
湊上前去“皇阿瑪你臉上長的這是什么”細細打量,“上火長痘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