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暾的效率很高,沒兩天就給他帶來了消息。
“所以,是陜西駐軍都統和岳鐘琪互劾,而順承郡王只是報告新疆東南有異動”弘書若有所思地重復了一遍。
弘暾點點頭“阿瑪說,岳總督和駐陜都統互劾之事不需要保密,但順承郡王所報告之事不能外傳,介時欽差大臣也只會去查互劾之案。”
弘書點點頭,這樣就能理解了,原來阿瑪是想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樣看來,岳鐘琪這次的情況倒是沒那么危急,看來不用他出手了。
正式說完,弘書忽然想起之前一直想問但每次都忙忘了的問題“對了,聊齋志異的情況怎么樣了”
說起這事,弘暾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蒲公子的父親年前就已經趕到京城了,我沒親眼見到當時情形,但去打聽的下人說,蒲公子的父親一見到蒲公子就動手了,把蒲公子打的天沒下了床。后來王家的人上門探望,聽說蒲公子的父親態度也不甚熱絡。”
“我著人請他見面商量出版之事,他也一直推阻四的,后來總算見了面,但對出版之事也含含糊糊地不給準話。”
打兒子還能理解,畢竟混賬小子一言不發帶著先祖手稿失蹤,當爹的才知道時恐怕都擔心瘋了,但對于出版之事含糊其辭就叫人不明白了,弘書奇怪道“這是不愿意可是蒲沅洲不是說,他父親為了給松齡先生出書四處奔波,甚至給人陪笑臉。”
弘暾也不明白“我也納悶呢,所以已經使人去查了,只是如今還沒個結果。”
“那就交給你了,若人家當真不愿意,也就算了,大不了遲個幾十年,等未來蒲沅洲能做主的時候再說。”弘書嘆氣,明明是好事,怎么還這么一波折呢。
弘暾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對這本書竟然這么看重,甚至愿意等幾十年。
弘書看出他的訝異,解釋道“你沒看過稿子嗎松齡先生的這本書可不簡單,在我看來,是能傳世的作品。”
弘暾還真沒看過“如今就只有蒲公子手里的那份手稿,您看過后,蒲公子就嚴嚴實實地藏起來了,沒給人看過。”
有太子喜愛在前,旁的人自然也不敢強迫他非要看。
不過殿下評價這么高,看來他得找機會請求一觀了。
問過岳鐘琪的事沒多久,弘書就被阿瑪叫過去。
“想知道什么就來問朕,不用偷偷摸摸去找你十叔。”
嗯弘書挑了挑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竟然覺得阿瑪這話有一點點酸。
“哪有偷偷摸摸,兒臣就是聽見臣下閑談,見堂哥時提了一句而已。”弘書睜眼說瞎話,“堂哥這人就是太認真了。”
“哼。”胤禛信他的話就有鬼了,扔出兩本奏折,“看看吧,你想知道的。”
弘書也沒客氣,翻開奏折看了起來,第一封就是駐陜都統彈劾岳鐘琪的折子,嗯,非常中規中矩的罪名以及顛倒黑白的內容。
第二封,順承郡王的,嗯東南,和四川接壤,兵備精良,訓練有素,神出鬼沒,還屠村滅口,這哪一點都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