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點了點頭,孫管事與他想的一樣。
這件事其實不難推敲出來,青陽宗那位劍癡,據說入了魔門之后,便消聲匿跡了,很多人都說他已經死了,但從當初那洗劍池弟子斥自己的劍道為妖邪之道中便可以看得出來,要么那位劍魔還沒有死,要么便是他在魔門之中,留下了自己的一身劍道傳承……
總之而言,肯定有和自己同一劍道的人,引起了洗劍池的忌憚!
否則的話,自己如今的劍道雖然不能說很弱,但相對于洗劍池這等龐然大物來說,還真不算是什么,根本形不成什么威脅,也不至于引得他們一見自己的劍道,便急欲殺之!
“仙盟不讓你參與劍道大考,想必也是為了護著你,如今你修為未成,真要被洗劍池盯上了,估計下場不妙,更重要的是,當初在通天秘境里和你過不去的那位黑袍劍士,當時可是沒有死,想必洗劍池如今也已然知道你這么一號存在了,而仙盟既然說你不參加劍道大考,那也就是說,無論洗劍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只要你不在人前展露劍道,便可保無憂……”
“由此想來,仙盟一定暗中與洗劍池達成了某些協議,讓他們放過了你……”
方原聽了孫管事的話,也微微點頭,這個問題他也想過,應該就是這么個道理。
孫管事說罷了,卻是笑著看向了方原:“那你呢?真就不打算參加了?”
方原笑道:“我又不是那種真不知好歹之人,自然不會去憑白惹這麻煩!”
“那我就放心了……”
孫管事躺回了藤椅上,長舒了口氣,滋的一聲喝光了杯里的酒。
方原也提壺倒了一杯,又給白貓、孫管事、狻猊分別添了一杯,然后輕輕飲了一口,坐在小院里吹了會風,回頭看看關傲閉關的丹室,還是悄無動靜,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孫師兄不急著回去么?”
他想起了一事,轉頭問孫管事道。
從送了自己回來開始,孫管事便一直在赤水丹溪幫自己護法,如今自己已出關,倒有些好奇孫管事怎么倒不急著回去陪他的小娘皮了,結果孫管事聽了這話,卻是伸了個懶腰,道:“我才懶得回去呢,那小娘皮就知道指使我干活,要知道我老孫那可是天生干管事的命,到了哪里都是指使別人干活的,偏偏到了煉鋒號干的這個總管,簡直比雜役還不如啊……”
方原無奈,拍了拍手,笑道:“那就在這里呆著吧,我去看會書!”
孫管事懶洋洋的揮了揮手,忽然又叫住了方原:“你確實不會參加這次劍道對吧?”
“確定啊……”
方原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孫管事一眼:“對了,你怎么這么關心這個問題?”
孫管事道:“外面還在賭你會不會參加第五考呢,我準備壓個注啊……”
方原:“……”
孫管事白了他一眼:“我自己賺點私房錢,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