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了,微微一頓,道:“而如此,我就不必再躲躲藏藏,可以回青陽宗去了……”
孫管事轉頭看了他一眼,道:“想回去了?”
方原笑了笑,道:“當時宗主命我外出游歷,不結金丹不可回山,如今我已結丹了。”
頓了一頓,才又嘆道:“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不回去,但不能被別人嚇的回不去啊……”
孫管事聞言,倒是輕聲一嘆,道:“你說的對……”
他倒也露出了片刻的出神之意,良久才捏了一塊豬頭肉塞進了嘴里,笑道:“咱們哥倆一開始倒是命運相似,都是被人嚇的喪家之犬一般,到處逃竄,我是慢慢的習慣了,心里也不想著爭啥,你倒和我不一樣,硬生生為自己奪來了這么一道護身符,唉,看樣子我也該好好考慮一下了,老是這么到處逃來逃去,總也過不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啊……”
方原聽了微微一怔,道:“孫師兄打算怎么做?”
孫管事聲音低低的一笑,道:“要不我也做件大事,賺賺名聲?”
方原聽了,微一凝神,認真道:“若你真與九幽宮對上了,莫忘了叫上我助陣!”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一笑,舉杯一撞,飲了下去。
白貓看到了他們兩人的模樣,不屑的呼嚕了一聲,舔了口酒,又縮回了腦袋。
“既要奪名,那便奪個徹底的!”
孫管事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事,神秘笑道:“你已經是四道魁首,劍道想必也不在話下吧?”
方原皺了皺眉頭,道:“仙盟的一位前輩,告戒我莫要參加劍道大考,我已放棄了!”
“不讓你參加?”
孫管事皺著眉頭,琢磨了一番,道:“看樣子仙盟倒真是有心要護著你啊……”
方原看了孫管事一眼,道:“你是不是也猜到了什么?”
孫管事笑道:“六道大考,本就是仙盟與瑯琊閣舉辦的,為的是篩選可用之人,對他們來說,只有怕來參加大考的人不多,哪有反勸著別人不能參加的道理?不讓你參加劍道大考,那很明顯,就是因為你的劍道造詣,他們已然心里有數,不必你跑這么一趟,然后更重要的,就應該是你參加了劍道大考之后,有可能會引來一些連他們也不好解決的麻煩就是了!”
方原道:“與那個曾經說我的劍道是邪魔之道的洗劍池弟子有關吧?”
孫管事點了點頭,笑道:“必然如此,天下劍道之最,便在極北雪原的洗劍池,他們數百年積累,聲名之盛,底蘊之深,難以形容,他們既然說你是邪魔外道,那你便是邪魔外道,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呵呵,當年青陽宗那位劍癡是如何成了劍魔的,你難道忘了?”
想起了自己所傳承的無缺劍道主人,方原眉頭微皺,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才輕聲開口道:“其實,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的劍道本是堂堂正正之劍,他們為何斥我為邪魔?”
孫管事道:“我也不懂,但洗劍池必然見過與你相承一脈的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