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王殿下帶來的人不光熟悉他們風雷寨的陣法,而且修習的內功心法似乎也跟他們一樣。
一瞬間門,陳鐸都不想等陣法變到第三重,就想現在直接過去跟陣中的兩人都交一交手了。
陳松意刀一出鞘,在她面前的兩人感到威脅,本能差點壓過理智,要讓他們改變攻勢,退出她的氣勢籠罩范圍。
不行兩人咬牙,怎么能夠因為她的氣勢驚人就露怯
再怎么樣,他們的八門真氣也已經修習到了快要三層,她這么年輕,就算氣勢再驚人,真刀真槍地交手也應該厲害不到哪里去。
就在兩人扭轉心態、再次攻上來的瞬間門,蓄勢完成的陳松意卻做出了出乎他們意料的舉動。
她沒有跟他們交手,而是將身法提升到了極致,爆發出來的力量讓她變成了一道殘影,朝著她鎖定的目標掠去。
擋在她面前的人別說是抵擋,根本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她要去做什么
被那陣疾風掠過、連她的身影都捕捉不到的人只能看著她在急劇變化的陣法中穿過,最終來到鎖鏈中間門逐漸展開的空洞前,毫不猶豫地躍了下去。
“這”
被她的行為所驚,不管是在陣中的守陣者也好,還是在岸上看著這里的風雷寨中人也好,全都面露驚色。
而站在高處崗哨、跟陳鐸一起看著這一幕的老人卻是瞬間門意識到了她要做什么“哦,她要破陣了。”
“破陣”聽到這話,陳鐸不由地轉頭朝他看去,這才第一重變化剛過,要進第二層,怎么就能破陣了
林玄卻對他說道“寨主該下去了。”
就算他不說,陳鐸也是打算去的,他向老人邀請道“先生一起”
林玄卻搖了搖頭“我再看看。”
陳鐸于是不再說什么,對他一點頭,就翻過了欄桿,直接從崗哨上躍了下來,提氣朝著前方趕去。
而他還沒有來到,水下就響起了驚天動地的轟鳴,沖天的水浪炸成了霧氣,從下方爆發,將整個陣法籠罩在其中。
陣眼藏在水下,只有在陣法變化交替的時候才會有一瞬間門的顯現。
陳松意抓住了這個機會,直接入淵,以灌注真氣的一刀狠狠地劈在了陣眼上,打斷了陣法的變化。
接著,整個變化中的陣法驟然停止,然后那些原本變化的鎖鏈頓住,朝著變化前退縮。
距離江面有十數丈高的深淵上空,原本如同蜘蛛網一樣縱橫交錯的鎖鏈消失了,伴隨著機關響動,轉而出現的是一道橋。
這道同樣由鐵鎖織就的橋橫跨在深淵上,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寂寥無聲。
陳鐸這才落在了地上,而靠捷徑取巧、暴力破陣打開了橋索的陳松意身上帶著水汽,從下方被破壞的陣眼飛身上來,落在岸上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剛剛趕到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