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是真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來了,任我行別的不說,他至少是個正常人啊
既醉卻越來越喜歡東方不敗了,這個阿爹比那個糙老漢好了不止一百倍,他開始學著調胭脂水粉,甚至提針線給她繡了個小手帕
東方不敗已經不當自己是個男人了,痛苦不會淡去,只能排解,那么先適應做個女人或許會更好。
總之,他是不愿做太監的,他不愿做個不男不女的人,又做不了男人,便只有做個女人了。
東方不敗如此想,卻不耽誤他在江湖上的名聲逐漸威風起來,儼然有第一猛男之勢,一人單挑五岳劍派,現在那五岳盟主岳不群還在平一指那兒喝藥湯,打死田伯光,不少受害人家還為此給東方不敗立了長生牌,早晚三炷香。
漸漸地,東方不敗這個名字已經成了武林第一人的代稱,連帶著提起日月教來,也沒什么人敢說魔教二字,只用神教代替。
黑木崖更成了不可提及的險惡之地,仿佛其上有惡龍盤繞,人人畏懼。
既醉就在人人畏懼的黑木崖上,坐在武林第一人東方不敗的懷里,滿懷期待地等著他給自己梳漂亮的小辮。
東方不敗那雙用劍的手是十分靈巧的,學什么都是一點就會,別提給小女孩梳小辮這樣簡單的事了,他還用了幾個蝴蝶金環一起編在小辮里,讓小姑娘蹦跳起來的時候金蝶閃爍,越發可愛起來。
既醉靠在東方不敗懷里,忽然問道“阿爹,那些正道的俘虜里面,有模樣俊俏的嗎”
東方不敗回想了一下,淡淡道“岳不群賣相不錯,其他掌門都差他一籌。”
既醉噫了一聲,“不要那么老的,我想要兩三個十幾歲的,俊俏的少年陪我玩。”
東方不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愛憐地道“好,要什么爹都給你,帶你去平一指那里,自己挑好不好”
既醉美滋滋地抱緊了東方不敗的腰,忽然好想叫一聲娘親,她親娘都沒這么寵她,什么都不問,要什么給什么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