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劍派,頃刻間折去兩位掌門,恒山師太明知不敵,還是拔劍攻去,東方不敗難得欣賞她,反手用劍柄敲她后腦,將人擊暈在地,隨后步伐逐漸輕松,朝著其他人走去。
從下黑木崖不過一時三刻,五岳劍派高端戰力全部被廢,東方不敗看著趕來的魔教眾,輕咳了一聲,道“男的都送去平一指那里試藥,女的”
他看了一眼教眾臉上的興奮,臉色卻忽然冷了下來,他養了一個女兒,如今快做太監,最厭惡的就是這等對女色外露的下流,語氣也冷了下來,“一人喂一顆三尸腦神丹,都放了走。”
他這樣發話,就是不準動這些俠女尼姑了,日月教眾習慣了教主的脾氣,一時靜默下來做事,男的挨個拉走,女的喂藥,就在這時,忽有一道爽朗的男子聲音笑道“東方教主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咱們這些人,平日到哪里去沾這些正道美人兒,瞧現在這躺了一地,教主瞧不上眼,我田伯光就笑納了”
一道極速掠來的身影忽攜了兩個恒山尼姑就要跑,東方不敗臉色冷郁,起初沒有試圖去抓田伯光,萬里獨行田伯光,他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盜,輕功冠絕當世,能殺了他的追不上他,追得上的人還沒出生,但等田伯光貪心太過,一掠掠了兩個人,身影略有遲滯的時候,東方不敗猛然出手,一掌拍在田伯光后心。
田伯光一口血長噴而出,倒在地上沒了聲息,東方不敗冷哼一聲,剛才對戰五岳劍派的時候他就發覺自己功力遠在這些人之上,去拍田伯光的時候有意留個活口,動用的力道根本不致命。
可田伯光是真的昏死過去了,有教眾壯著膽子去探田伯光的脈,確認是真重傷了,連忙道“教主,這賊子也要拉去試藥嗎”
東方不敗本想點頭,忽然想起一事來,淡淡地道“捆了送上黑木崖,我還有話問詢他。”
教眾連忙動手抬起田伯光。
東方不敗能有什么事去問一個采花大盜他決定自宮而不是由他人動手,就是怕走漏了風聲,可沒過這個手,總要有個試驗品吧割到什么程度,割什么位置,怎么樣防止感染致命,這據說都是有講究的,原本東方不敗是準備在俘虜里隨即挑選個幸運兒,誰想到田伯光這個采花大盜送上門來了呢
采花大盜一向是正邪兩道皆可殺的貨色,田伯光能混出名氣來實在要有賴于他的絕世輕功,東方不敗打折了他兩條腿,關進密室里,按照尋摸來的閹割太監的秘法,先斷食水,再喂蛋黃,打暈過去,動手閹割。
東方不敗嫌棄氣味,面上系了白巾,只露出一雙冷冽狹長的眼,田伯光痛醒之時,還當自己被個美人兒收了作案物件,可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口花花的時候,他痛得慘叫起來,剛想求饒,被東方不敗一掌再次拍暈過去。
還沒割完,才下了一刀而已,叫得真是刺耳。
東方不敗專注地閹割起田伯光來,一邊還對照起醫術,準備在田伯光身上實行兩種閹割法,先切桃,等一段時間如果沒有感染去世,就再整取甘蔗。
男人一般是很難對這個玩意動刀子的,但東方不敗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下手的時候甚至帶著幾分快意,他想著,若他真成了太監,以后對付敵人就都按這個來,大家一起不做男人好了。
分兩次閹割完田伯光,又滅了他的口之后,東方不敗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行為舉止都開始陰柔妖嬈起來,叫不少人心里害怕,上一個教主到處抓人練功,這一個教主陰晴不定難伺候,歌功頌德他不愛聽,阿諛諂媚他冷著臉,可你要是真對他不客氣,他言笑晏晏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