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說得像是她強睡了他一樣。
而且她說的明明就是事實,是那群腦子里只有黃色廢料的人不知道想到哪去了,關她什么事
江斂舟這人向來是得理不饒人的,他簡直在抓住每一個機會對盛以說“你得對我負責”,眼看著盛以不回答,他還能持續性地喋喋不休碎碎念。
盛以腦子里被他念得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負責”“清白”“怎么辦”,也不知道江斂舟到底哪來的這么多話,她只覺得整個人都頭昏腦漲的。
江斂舟“最關鍵的是我什么都還沒做,就”
一個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不是之前的臉頰上,是更曖昧、更親密、更主動的,唇角。
江斂舟所有的牢騷戛然而止。
過分柔軟了些的觸感像是會麻痹掉所有的神經,明明那個唇角的吻飛快,可江斂舟只覺得所有的神經全都是陌生而刺激敏感的電流。
像是一瞬間就停掉了所有思考的能力一樣。
盛以微微撤開了一些距離,歪了歪腦袋,問“那你想做什么”
這個問題,多少是有點過分曖昧了的。
尤其是在這樣的氛圍環境里,甚至會給人一種說自己想做什么、對方就會允許自己做什么的錯覺。
他想
他想把她抱進懷里,他想長時間地親吻她,他想摸摸她的脖子,他想沿著肌膚的紋理感受她,他想
他想做很多很多,以前只有在夢里才敢肆無忌憚做的事。
可江斂舟什么也不敢說。
不僅僅是因為剛在一起,也因為盛以的年齡。
他們還太小了,他只覺得自己光是在腦子里想想就已經足夠禽獸了。
所以他只能咽動了一下喉嚨,掩飾性地清了清嗓子,回答說“我什么都沒想。”
“是嗎”盛以湊得微微離他近了一些,問他,“那你想接吻嗎”
“轟”地一聲,大少爺的腦子里又炸開了煙花一般。
接吻。
他瞥了一眼距離他不遠處的少女的唇。
像是對他有著天生的巨大無比的吸引力一般,只是看著,他就忍不住想會是多么柔軟的觸感。
只是親了他唇角一下,他就覺得那么那么舒服,如果是接吻
以前那些只敢在夢里才能想到的念頭,這會兒卻像是觸手可及、隨時都能實現一樣。
江斂舟覺得自己完完全全拒絕不了。
好大會兒。
他“嗯”了一聲,稍一挑眉,說“想。”
面前的女孩子驀地就笑了起來。
如同終于達成自己的惡作劇一樣的小魔女,盛以覺得自己難得笑得這么暢快。
好像江斂舟表示出想同自己的親近,會讓她覺得特別特別開心一樣。
連她自己都說不出來理由的。
但小魔女坐直了身體,保持住了一個安全距離,好整以暇地回答“那就想著吧。”
江斂舟“”
盛以又瞥了一眼江斂舟腿上抱枕蓋著的位置。
她慢吞吞地問,“比起想接吻,要不”
江斂舟看著她。
“你先解決一下你敬禮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