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想法是更為大膽和直接的。
“或許是很突兀的。”
“但是”他又停頓了一下。
“但是我不想給自己后悔的機會。”后悔這兩個字,永遠都不會出現在幸村精市的字典里。
什么都不去做的話,那才不是他的風格。
所以,他到底還是做出了那個深思熟慮卻又顯得沖動的決定。
從初見算起,之后的每一日里幸村精市都在回憶著與明知子相遇的那天。心動的感覺沒有因為時間而恢復輕緩,反而越演越烈。
內心里總有一個聲音,鼓舞著他。
去找她吧,就是她了
“這個是”明知子震驚地望著男人手里打開的,小小個的飾品盒。
她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沒有鮮花,沒有單膝跪地,她卻真切地望到了他的真誠。
幸村精市藍紫色的眼眸深深地望進她綠色的眼眸里,他的認真清晰可見。“明知子,你愿意嫁給我嗎”
他沒有說更多的承諾,更沒有說華麗的話語。
除了時不時呼嘯而過的車聲,夜間的海浪聲,整個世界都靜了。
明知子恍惚之中,聽到了自己輕柔卻也肯定地回答“我愿意。”
她在初見他時,也是心動的。
這個夜晚,是激動的,也是忐忑的。
剛確定關系的情侶在海濱邊,昏黃的路燈下熱烈地擁吻。
各自歸家后又擔心著,這一切都是個美夢。
當然不是的
第二天醒來,明知子睜開眼睛盯著白晃晃的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天吶,昨晚她好像是得到了一個未婚夫吧
她抬起右手放到眼前,仔細地端詳著中指上的戒指。
怎么會,就連尺寸都這么的合適呢
那個人,在他們第一次遇見時就記下了這些細節嗎
她呆呆地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要告訴哥哥這件事。
電話的那頭,如明知子所想的那樣。哥哥聽說了自己不僅戀愛了,還馬上就要結婚了的事以后暴跳如雷。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么,明知子”
“才見過一面的男人你就敢和他談婚論嫁了,我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你給我等著吧”
遠在東京的忍足侑士也顧不得今天難得休假了,本來他還想著家里蹲好好放松一下的。
學醫真的很忙。
他務必要見識一下什么級別的窮畫家,這么有能耐來哄騙他家寶貝妹妹的芳心。
因為害怕明知子反悔,而一大早帶著戶口本來找人兌現結婚承諾的幸村精市,他看著眼熟的深藍發男人。有些意外,“啊很久不見了,忍足。”
他剛才來的時候就提前知道了未婚妻的兄長也會來,但萬萬沒想到會是熟人。
“你是明知子的哥哥”這么巧
忍足侑士無度數的眼鏡都要掉了,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澀然。“你幸村,貧窮的畫家”
幸村精市算是自己學生時代的隊友,不能說很要好的關系吧,但也算是很熟。
可自從上年他在職業網球賽事奪得大滿貫之后就退役了,消失了大半年時間,現在看來是去當畫家了。
只是如果幸村精市算窮人的話,那日本大概是沒有多少富人了。
每一次奪冠他獲得的獎金可都不少的
明知子看看哥哥又看看新上任的未婚夫,猶豫地問道“你們認識”
“我窮”幸村精市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選的戒指款式太簡單了。
“他不是畫家”明知子也反應過來了哥哥話里的語氣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