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幸村精市,兩三年觀察下來,確實是能讓明知子托付終身的人。
忍足侑士吃痛地捂住肩膀,“痛欸”
沒有抱怨,甚至習以為常地耍寶道:“只是還是我的心更痛一些。”
他也明白妹妹要嫁人了是既定的事實,可是就是舍不得啊。恍然昨日明知子還小小只地窩在他懷里撒嬌說要哥哥陪她玩,誰曾想再過幾日她都要嫁人了。
忍足侑士他不能接受啊
縱然他再不愿意,那天也還是如期到來了。
八月中旬,精挑細選的吉日。
幸村精市與桃山明知子在擇定的神社里交換了婚戒,在雙方親人的見證下許下了莊重的誓言。
收下長輩們的祝福,他們含情脈脈地相視一笑。
在幸村精市十九歲,明知子十八歲這年,他如愿娶了她,她也如愿嫁給了他。
至于他們的婚禮并沒有宴請更多的人,除卻直系的親屬們,也只有幸村精市和明知子都熟識的那群少年們罷了。
婚禮上,忍足侑士親手將明知子交付給了幸村精市。
深藍發穿著黑色紋付羽織袴的,比前兩年更成熟穩重了不少的男人,將明知子的手放到那個藍紫發男人的手上時,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兩個男人只是沉默的,彼此深深地對視了一眼。
那些話,盡在不言中。
幸村精市終于名正言順地喊了忍足侑士一聲哥哥,而后者剛想通的思緒又沒忍住隨著心情的起伏開始煩躁。
忍足侑士心中暗罵:媽的,還是看這個人不順眼
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幸村精市與明知子互換婚戒,甜蜜地擁吻。
幸村精市深情地望著明知子,真好啊,她終于是他的妻子了。輕輕地喚了聲:“知知”
突然就很想叫一下她。
明知子回望他,“嗯,我在呀。”
這邊新婚夫婦在真情地對望,另一邊的友人們卻已熱烈地討論起了別的事。
“嗯,果然是很完美的照片啊。”不二周助滿意地觀察著手里相機里剛才拍下的照片。
他也得償所愿地幫助這對新人記錄下了婚禮的全過程。
切原赤也今天也梳了個帥氣的發型,穿著得體的黑西服。眼睛里閃爍著祝福與羨慕,“兩位前輩真是幸福啊。”
柳蓮二單手撐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道:“什么時候能看到精市的二代呢”
“哦哦幸村跟明知子的孩子一定很可愛吧”丸井文太眺望了一下不遠處的兩位新人。
相貌那般出色的一對,生出來的孩子得有多好看啊
已經在期待了好嘛
真田弦一郎被好友們跳脫的想法帶偏了一瞬間,也跟著期待了一下。然后又硬生生拉扯回來了,他認為,“還是為時過早了吧。”
明知子也還很年輕。
白石藏之介更離譜了,舊事重提道:“你們說幸村的孩子未來會更喜歡網球還是更喜歡園藝呢”
說到這個,坐在旁邊一桌的越前龍馬就有話說了。他果斷地說:“網球。”
幸村精市今年已經在職網嶄露鋒芒了,未來在網球的成就已經可以預見了。
手冢國光難得插話了,他說:“為什么不能是釣魚”